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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然转旋回雪轻,嫣然纵送游龙惊,小垂手后抑无力,斜曳裙时云欲生。楚天舒突然想起了白居易的《霓裳羽衣歌和微之》,此曲此舞都无愧于音乐舞蹈史上旷古绝世奇葩。
贵妃时而后仰,时而旋转,腰肢不停扭动,双手不断摇摆。贵妃的脸越来越红,楚天舒酒意也瞬间达到沸点。
旁边突然亮了起来,楚天舒发现那几块女娲顽石居然放在羞花玉环中央,昭君送他的四个琵琶木楔子镶嵌在玉环的四个孔中。
汉阳之花开始发光,逐渐融化,慢慢渗入玉环,贵妃的脸越来越红,红得透亮。连楚天舒都感受到了贵妃的炙热。
慢慢贵妃停了下来,她静静坐了下来,缓缓拿起羞花玉环,像待孩子一样,捧在手心里。
“这是我第二次醉酒。”贵妃看了看楚天舒,悠悠道:“许多年以前,我记得是在大唐百花堂,我摆宴等候皇帝的到来,可玄宗却移驾去了西宫另一个女人那里。那天我喝了很多,那次醉酒的滋味是苦涩的,今天醉酒我至少感觉是舒服的。”
“这是我看见过最好看的舞。”楚天舒道。
“是么?”贵妃眼里泛着光,似乎有了泪花。
“你真是从西汉而来?”贵妃盯着楚天舒。
“你觉得我说的是酒话。”楚天舒淡定看着她,目光满是坚毅。
许久,贵妃喃喃道:“我相信,你的目光不会骗我。刚才我想到了百花堂里的各种名花,我已把百花的美丽与优雅都传送给了汉阳之花,可汉阳之花还需要忧郁之泪洗刷其罪恶。”
“你有忧郁的时候么?”楚天舒看着她。
“其实我现在就是这样,但我觉得我内心依旧不够强大,因为我本身也罪孽深重,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洗清我的罪孽。”贵妃悠悠道,叹了一口气。
“一个娇生惯养的宫里贵人,能主动认清自己罪孽,这本身就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恭喜你,贵妃,醉酒让你心灵获得了重生。”楚天舒目光里满是敬意。
“我现在的忧郁还无法洗刷这汉阳之花的罪恶,长春观诚真道长曾嘱咐我,汉阳之花开放之时,叫我去长春观找他。现在看来是去找诚真道长的时候了。”贵妃话说完,拿起琵琶随绿衣女子而去。
楚天舒看了看贵妃呆的地方,他的笛子居然也在这里,他一把拿起了自己笛子。
“还是你懂贵妃!看来你很懂女人。”一个声音冷冷地飘过来。
“可是我不懂你!”楚天舒笑着道。
“你没有必要懂我,我们又不是一个时代之人。”吴紫宸喃喃道。
“那是因为你拒人于千里之外,别人才无法走进你。”楚天舒淡淡道。
半晌,吴紫宸喃喃道:“或许吧。”吴紫宸默默低下了头,接着道:“下一步你准备怎么办?”
“等。”楚天舒看了看吴紫宸,缓缓道:“我得营救颜真卿大人,我必须救他。”
“我哥已经带来了一些消息,由于安禄山近段时间战事不太顺利,鬼门大当家二当家最近去了河北一带,目前鬼门领头的只有陈蓝奇一人,鹦鹉洲部落已准备就绪,随时待命。”吴紫宸目光虽然有点冷,但脸上似乎有些笑意。
“鬼门毒虫毒草众多,常人很难进退自如,我们必须等汉阳之花。”楚天舒沉吟道。
“区区一个女人何足挂齿?”吴紫宸又恢复了冷冷的表情。
“你不是女人么?”楚天舒笑看着她,他发现吴紫宸还是冷冷的模样更好看。
吴紫宸没有理他,转头往回走。
楚天舒紧紧跟着她,忽然问道:“为什么这里叫鹦鹉洲?”
“你不是问过这问题么?”吴紫宸冷冷道。
“可你没回答我。”楚天舒深吸了一口气,紧跟着吴紫宸。
“因为我们地下结构是一个鹦鹉形状,两支翅膀在水底,龟山是鹦鹉尾,蛇山是鹦鹉头。贵妃现在就在鹦鹉头部那里,有时间你可以去看看她。”吴紫宸缓缓道。
“为什么又是我去看她?而不是你?”楚天舒看了看吴紫宸。
“因为你懂女人。”吴紫宸话刚说完,身形纵身数丈之外。
【作者题外话】:贵妃醉酒,第一次她因冷落而忧郁,第二次她因重生而炙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