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敬问道。
“禹王庙。”
他们转过左右廊坊,其亭台楼阁委婉秀丽,见其檐角舒展,端庄雅丽,和大气晴川阁俨然一对情侣。
相传大禹治水期间,食人水怪兴风作浪,洪水暴涨。据说食人水怪有四只眼,能四个方位同时喷水,一时水位大涨,全国陷入水灾水患之中难以自拔。大禹为了降服此水怪,在汉水长江四岸特建立了江汉朝宗四个大门,占领东西南北位,将食人水怪控制在四个大门之内。
为了彻底降服食人水怪,女娲在关键时刻激活了汉阳之花,汉阳之花发出的光刺瞎了水怪眼睛,水灾水患才得以彻底根治。
禹王庙就在眼前,大门敞开,老远他们就看到一个长者在祭祀台前打坐。
“这么晚还有贵客登门,看来老衲今晚不会空虚寂寞了。”一个苍老的声音远远飘过来。
“打扰大师清净,还请多多包涵。”颜真卿大人躬身道。
“施主这么晚来禹王庙,不是来客套的吧。”老者看着颜真卿大人。
“的确,我们为一个朋友而来。”颜真卿大人道。
“我好像不是你们朋友。”老者淡淡道。
“如果您把我们当做朋友,当然我们现在就已经是朋友了。”颜真卿大人轻声道。
老者突然睁大眼睛,盯着颜真卿大人和楚天舒。
许久,老者道:“施主果然是个有趣的人。”
“你是说你的朋友到了我这里。”老者看着他们。
“千真万确,我亲眼看见四个夜行人带着我朋友进入了禹王庙,就再也没有出来。”颜真卿大人从容道。
楚天舒不由得暗暗佩服颜真卿大人的淡定从容和机智,其实晚饭后,颜真卿大人已经开始考虑到大家的安危。而自己却只在意了自己房间异样,却忽略了朋友的安危。楚天舒开始暗暗自责。
“那施主的意思是说我们绑架了你朋友。”老者说话慢条斯理。
“我们是朋友,当然不会是绑架。”颜真卿大人柔声道。
“她是你朋友?”老者反问道。
“本来不是,甚至是仇人,但我们走到了一起,现在应该算朋友。”颜真卿大人淡淡道。
老人目光如炬。
“一个本来已死的女人,不值得施主冒险。”老者慢慢闭上眼睛。
“或许她是该死,但不应该死在这里。鹦鹉洲部落是一个恩怨分明,心系老百姓有血有肉的部落,绝对不会干出这种荒唐之事。”颜真卿大人说得义正言辞。
“那鹦鹉洲该干什么样的事?”老者盯着颜真卿大人。
“所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现在的安史之乱已让江山社稷摇摇欲坠,老百姓都深受其害。我觉得鹦鹉洲部落现在该做的就是积极响应朝廷,共同抗击叛军。”颜真卿大人豪情万丈。
“当今皇帝老儿,整天沉迷酒色,亲小人远贤臣,这样的皇帝不保也罢。”老者淡淡道。
“此言差矣。现在天下老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当今皇帝也在深刻反省之中,只有江山社稷的稳定,老百姓才能过上安宁日子。而鹦鹉洲部落目前做的就是为当地老百姓,为什么不能做点更大的事情呢?现在唯有平定叛乱,全国各地老百姓才有好日子过。”颜真卿大人娓娓道来。
老者又闭上了眼睛,许久,老者道:“你来就是为了给我说这些。”
“是,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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