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施主常把麻烦记在心里,麻烦自然就会常伴施主左右,如果施主坦然面对泰然处之,把麻烦当做吃饭睡觉一样,那样麻烦自然远离施主而去。”慧智大师道。
“为何本寺庙人这么少?”红衣女子问道。
“世界不太平,人自然就少。”中年长者淡淡道。
楚天舒仔细回味着慧智大师的话,禅理太深,说出来容易做起来难啊。
“我想在你这里换点银两。”红衣女子掏出首饰,一不小心首饰散落了一地。
一个精致的玉环竟然完整无缺,滚到了楚天舒身边。
他捡起来,握着很沉,摸着很厚实,玉环四周有四个角,像一朵花,每个角侧有一个圆圈,中间圆孔有四个凹槽。
“给我。”红衣女子一把从楚天舒手中抢过玉环。
“女施主能否把此玉给贫僧看看?”慧智大师目光如炬。
红衣女子颤颤巍巍把玉环递给了慧智大师。
“女施主从长安而来。”慧智大师道。
红衣女子大惊失色。
“女施主不用害怕,来本寺即是与本寺有缘。”慧智大师看了看玉,接着说:“此玉环尚需雕琢一下,不知女施主愿意否?”
红衣女子不置可否,茫然点了点头。
慧智大师取下佛珠,围绕圆圈弹了一下,抖落几下,掉出四个玉柱,四个圆角侧面多了四个孔。
旁边那位中年长者接着道:“能在此见女施主,确是一种缘分,我给你留下几个字如何?”
红衣女子什么也没说,默默点了点头。
中年长者拿着玉柱仔细看了看,开始在玉环角滑动着,不一会,四个玉柱分别在四个角写了四个字。
“你们就是点拨玉环的两位大师?”红衣女子惊奇道。
“点即是不点,不点即是点,点拨不点拨,主要在于女施主能不能放下,不能放下一直困扰着我,幸得慧智大师点拨,让我终于明白有时候需要舍弃一些东西。”中年长者道。
“颜公过谦了,公立德践行,尤其忠义大节,照映今古。文章书法,更是震铄古今。公来本寺,老衲蓬荜生辉。”慧智大师双手合十。
“颜公莫非是颜真卿大人。”红衣女子脸上惊愕万分。
“一个小小判官而已。”中年长者淡淡道。
“颜公你刚才说能放下一些东西,那么你能放下仇恨么?”红衣女子看着中年长者。
中年长者目光如电,盯着红衣女子。
“你已经放下啦。”很久很久,中年长者目光渐渐柔和下来。
“我觉得我可以。”红衣女子淡然说。
慧智大师和楚天舒都没有说话,颜真卿,唐代最杰出的书法家,一代名臣。楚天舒打心眼里佩服这样的大英雄,一个国家的发展前途离不开这样的大英雄。
中年长者笑了,红衣女子也跟着笑了,笑得很开心。
“这四个玉柱,我很喜欢。”中年长者笑着说,他把雕琢好的玉环递给了红衣女子。
“现在它是你的了。”红衣女子接过玉环,递给楚天舒。
楚天舒茫然接过玉环,只见四角多了四个字:羞花玉环。拿着玉环,他有些发呆,不明所以。
“此环应属有缘人,而今我觉得你就是那个有缘人。”顿了顿,红衣女子接着说:“此环乃当今皇帝武当山许愿所得,后御赐于我。马嵬驿寺庙方丈把环雕出了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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