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男孩?”迟华天看着他。
楚天舒把猇亭古镇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他低下了头,那个可爱的小男孩到底怎么样了。
迟华天狠狠地盯着他:“出去我想见识见识你的五相神功,或许我们之间只能活一个。”
楚天舒很内疚,也很自责。
“能说出你的计划么?”楚天舒怯生生地问道。
迟华天看了看他,慢慢闭上眼睛说道:“等。”
楚天舒只能静静地等。
天色已晚,晚饭准时送下来。天窗下来一个人,又是一个蒙面女子。
“莺莺。”迟华天心情异常激动。
蒙面女子谁也没有理会,她纵身一跃到那朵花的图案前,脚粘住石壁,迟华天也运功脚粘住铁笼,他们运动一起旋转起来,那朵花跟着动了起来,慢慢铁笼开始上升。楚天舒出了铁笼,他们一起出了水牢。
他们几个纵身,跃到一座房顶。
揭开一块瓦,大厅正中央坐着一位,身着官服身材魁梧,左边一个满脸横肉,右边一个骨瘦如柴。
“最近吴氏一族嫌疑人范围虽缩小了不少,但还是有五十人之多。现在几百号人关押于此,水寨日常开支和人员都承受不起,另外现在谁在绝大多数人员还是不听调遣。”一脸横肉的人正向身着官服的人汇报。
“大寨主和其夫人情况怎么样?”着官服的人问道。
“他们和那些犯人一起被关押在西寨,一切正常。现在最头疼的是水寨人员都人心不定,他们大多都是跟着大寨子闯出来的,这些人必须清理。”骨瘦如柴的声音略显嘶哑。
“内部事务你自己处理好,该清理就清理,能收复最好。”着官服的人嘱咐道。
“排除嫌疑的吴氏一族放他们走么?”
“能留下做山寨喽啰的全留下,不愿意的留下的就咔嚓,不能让包子信息扩散到江湖上。”着官服给了一个有力的动作。
“明白。”骨瘦如柴唯唯诺诺,退了出去。
郑莺莺轻轻一个纵身,往西而去,楚天舒和迟华天也紧紧跟上。
“那官爷够狠,要乱杀无辜。”楚天舒恨得咬牙切齿。
“这就是朱友贞。一脸横肉是他贴身护卫颜铁山,骨瘦如柴的那个就是覃令锦。”迟华天轻轻告诉他,然后狠狠地说:“别忘了我们也有场决斗。”
“吉祥的事我确有责任,但我,我......”楚天舒不知说什么才好。
“吉祥我在龙泉驿站已经带出来了,我把他托付给了迟家楼坊。现在救人要紧,你们能不能别说废话,我们马上赶往西寨。”一个细细的声音飘过来。
迟华天看了他一眼,楚天舒如释重负,开心地笑了。
沿途都是水的风景,楚天舒心情随着这水流而流离。
夜间的方山一点都不寂寞,那潺潺流水声,让覃家水寨突然有些温馨起来。马上就要见到吴剑凌吴紫宸了,他内心有点激动。
跨过龙吟溪,越过凤舞溪,西寨就在眼前。
他们慢慢靠近水牢,水牢外面有不少巡逻,楚天舒几计石子掷出,马上几个巡逻者被定身,迟华天也飞身掠过,点哦水牢门口几个守卫的定身穴。
郑莺莺随即击掌三下,马上过来很多士兵围住了剩下的守卫,见是自己人,守卫都扔下了兵器。看来郑莺莺已经拉拢了很多士兵,毕竟有很多是覃令重寨主一起闯荡过来的,感情这东西关键时刻还是不会背叛自己的内心。郑莺莺打开天窗,飞身跃下,,迟华天也跟着跃下,楚天舒则负责留在外面看守。
好久不见郑莺莺和迟华天出来,楚天舒决定进入水牢看看。
这个水牢比东寨大多了,里面被隔成十大间牢房。每间牢房关押数十人,楚天舒看见了吴剑凌和吴紫宸。
寨主和夫人均被拷上了脚镣和手铐,无法走出水牢,大家都在想办法解开寨主和夫人的脚镣。
吴剑凌兄妹和他紧紧拥抱在一起,吴紫宸哭了,哭得像个孩子似的。
“都什么时候了,要哭出去哭。”郑莺莺冷冷道。
吴紫宸止住眼泪,他们马上加入了解救队伍之中。
“太好了,大家都在,那就不用我们费功夫了,正好让你们尝尝水牢的滋味。”一个嘶哑的声音飘进来。
水开始慢慢灌入水牢。
【作者题外话】:楚天舒是被绑着进入覃家水寨的,以这种方式进入覃家水寨,楚天舒表示很无奈。覃家水寨暗流涌动,楚天舒只能静观其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