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友文也在这里,显然她已在此恭候多时了。
“尊驾准时赴约,在下不胜荣幸。”朱友文躬身抱拳。
“客气客气。”楚天舒暗暗称奇,相比恩施大峡谷隧洞,这里溶洞钟乳石遍布林立,各种小溶洞众多,洞中有洞,正中央有个圆形隧洞,水流的声音深沉而悠远。
“敢问姑娘芳名?为何对在下底细如此清楚。”朱友文躬身问蒙面女子。
“朱捕快把我们约这里来不是为了问我们姓氏名谁吧。”蒙面女子笑着应道。
“确实。既然诸位对我底细如此清楚,我就不想隐瞒什么了。”朱捕快一改平时冷峻的样子,声音居然动情起来。
动情的人肯定有动情的故事,楚天舒洗耳恭听。
十多年前,唐朝逐渐没落,当时大将时溥平乱党,剿黄巢有功,被唐僖宗封为钜鹿郡王。这让同时参与平乱的朱温不服,时家和朱家开始因功结怨。长期对峙于朝廷之中,时家和朱家积怨越来越深。
此后数年唐朝摇摇欲坠,年年处于征战之中。在讨伐叛逆秦宗权的过程中,时溥与朱温矛盾加剧,终于到了水火不相容的地步。
双方数年交战与徐州,最后终因实力不济,寡不敌众,被朱温手下大将庞师古击破徐州,而时溥将军与妻子则因战败而自焚于燕子楼。
数年后,唐朝为朱温所灭,建立梁朝称帝。此后时家后代尽数逃亡湖北宜昌和安徽一带,有的则北迁至山东单县一带。而湖北时家族人则带着钜鹿郡王时溥的遗骸葬于此。为逃避梁帝朱温追杀,现在时家后代大多改名姓迟,而安徽一带时姓则读“迟”。
多年以后,时间推移到三年前,梁帝朱温年事已高,平时生活糜乱,身体每况愈下。梁帝朱温开始册立合适太子接替皇位,众子之中,朱温看出只有朱友文尚能担此大任。禅位消息很快被怀有野心的朱友珪知晓,朱友珪为了篡夺皇位,囚禁了朱友文,弑父篡位,并嫁祸于朱友文。
正当朱友文处于生死攸关之时,名不见经传的吴军异军突起,他们联合时家后人水淹朱家军,时氏族人成功诛杀庞师古,取其首级,终为父报仇雪恨。同时吴家部落和时氏族人一起劫大牢,救出了朱友文。
朱友文随吴氏家族和部分时氏族人一起逃离徐州一带,辗转来到了湖北宜昌方山一带,并建立了迟家楼坊。
说道这里,朱友文眼里满含泪水,有些哽咽。
楚天舒听到这里,不由得想起了山坡上那座孤坟。
“所以你一直委曲求全,隐身这里保护着迟家楼坊,护卫者这里每一位有恩于你的吴家后人和时家后代。”蒙面女子接着说道。
“本来这里一直相安无事,就在半月前,这里的吴氏族人突然一夜之间不见了踪影。”朱友文有点自责。
“你觉得失踪案和当今梁帝朱友珪有关。”楚天舒问道。
“我实在找不出其它线索。”朱友文看着他和蒙面女子。
“或许会另有隐情。据我所知,当年钜鹿郡王在秘密位置藏有大量宝藏,而他自知不久将战败,所以把宝藏信息透露给了吴氏族人。或许这些人是为宝藏而来,吴氏族人失踪案应与宝藏有关。”蒙面女子道。
“你是谁?你好像什么都知道。”楚天舒转头盯着蒙面女子,并向她慢慢靠近。
“姑娘请问芳名?”朱友文恭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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