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之后,用指甲将毒弹入点心。你在给昭君梳妆的时候每次都会加入一种致人昏迷的毒品,昭君最近头昏由此而来。”楚天舒盯着爱萍。
“你信口雌黄。”爱萍斥道。
“因为点心是我亲自制作,确定无毒,素萍带过来我们都全程跟踪,她没有机会下毒,正好你接过点心后,饮食就有了毒。”
“这并不能证明我梳妆下毒,另外骆驼也中了毒,你怎么解释?”爱萍突然镇定下来。
“带上来。”黄云飞看着帐篷外道。
“昭君饶命。”负责草料的人匐着地,不停地磕头。
“你来说说骆驼怎么回事吧?说出来幸许还能饶你一条狗命。”楚天舒盯着他。
“是是是,我全说。在护送昭君之前,爱萍这个贱女人用身体勾引我,后来给我下了毒,然后要挟我,要我听命于她,如果不服从,就不给解药。以前马匹骆驼状况都是小人所为,此次下毒小人也是受她要挟。”负责草料之人不停地磕头。
“没用的东西,我真是瞎了眼,把身体给你这么个懦弱的东西,实在是我有眼无珠。我活不成,你生命也不会久长。”爱萍大声骂道。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昭君只觉身体愈加虚弱。
“哈哈!为什么?本来我和呼韩邪单于青梅竹马,可呼韩邪单于抛弃了我,我没脸见人,想一死了之。后来郅之单于救了我,也收留了我。呼韩邪单于和郅之单于长期对抗,势均力敌。后来呼韩邪单于找大汉寻求帮助,于是郅之单于暗地培训我多年之后,安排我去长安卧底。在之后大汉和匈奴和亲,这对郅之单于打击无疑是巨大的,有利局势开始向呼韩邪单于倾斜。郅之单于助我疏通多重关系,终于获得接近昭君的机会。”
又是为情?因爱生恨,因情而乱。楚天舒暗暗叹息,爱恨交织,不能大爱,便成大恨。
“昭君你有你的使命,我也有我的使命,我的使命已完成,死而无憾。刚才梳妆我已加大了份量,不久你就会成为活死人。哈哈哈......”爱萍话刚说完,口吐白沫,慢慢倒下,显然她已服毒自尽。
“昭君饶命。”负责草料的人还在不停地磕头。
“想走想留随你自己。”昭君挥了挥手。
“谢昭君不杀之恩。”负责草料之人退了出去。
“这种人该杀。”兰萍说道。
“他没有解药,已是半个死人。准备启程吧。”昭君直觉头昏脑胀。
“遵命。”大家异口同声,各去准备。
不一会,耶律都尉带着数十名带刀护卫赶到。该往哪里走?楚天舒突然想起昨晚黑衣人的暗示,于是提出前往传说中的禁地。
大家经过一番争论后,决定采纳楚天舒的建议。
行走在沙漠地带,满目黄沙,时间久了,视觉疲劳,昭君直觉头昏脑胀,一下又昏过去了。
突然远处尘土飞扬,多支马队分多个方位飞奔而来。
“还请楚兄帮忙照看昭君,我们断后。”黄云飞话刚说完,耶律呼延都尉和队伍也一字摆开。
楚天舒来不及多想,黄云飞瞬间移动他身边抵挡各种暗器和飞矢,他背着昭君辗转腾挪,往禁地飞奔而去。
不一会,就见到前面的警示牌:沙漠禁地。
四面八方马队越来越近,楚天舒背着昭君冲了进去,黄云飞也纵身一跃......
楚天舒抱紧昭君,身体开始急速下坠,他们瞬间被沙漠旋涡吞噬,快速旋转让他失去了知觉。
醒来的时候,他似乎是在一个宽敞的大厅里。
他揉了揉眼睛,大厅中间有个狐狸图腾,两侧都是蒙面大汉,不远处案前坐着一个蒙面大汉。
“你来自未来?”楚天舒感觉声音似乎来自四面八方。
“我两个朋友在哪里?”
“你自身难保,还关心别人。”听声音似乎又换了一个人。
“这是哪里?”楚天舒茫然道。
“你不必知道这是哪里?我们在此已等了你数百年。”
“数百年!”楚天舒诧异得看了看四周。
“四百多年前,美女西施助越国击败吴国后,勾践背信弃义,下令将西施沉海。西施大难不死,被齐国大夫所救,后来又辗转来到楚国,隐居古琴台一带。”顿了顿,一个雄浑的声音继续讲述着过往:“西施后得高人指点,后世亦有和她诸多同命运悲苦女子,西施顿生悲悯,昭君所受之毒需西施炼制的龙凤归元丹方能彻底恢复神智。”
楚天舒恭恭敬敬听着。
“我们乃西施传人,史称沙漠之狐,蛰伏沙漠深处数十米,多年就像冬眠一样,直到有人惊醒我们。我们随时要像狐狸一样保持清醒,我们不能错过有缘人,今天终于等到你了。”
【作者题外话】:昭君处于生死攸关之时,幸有沙漠之狐搭救,然救昭君需穿越时空觅西施,只有西施解药方能解救昭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