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乡下,赵明虽然落寂,但想到妻子的回城,儿子落了城市户口,自安的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赵明,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圣事。
那时候没想到自己会平反回城,过了一年,他写信告诉妻子:“城乡差别要我割舍对你们母子的爱恋,我不能自私的拖累着你们,人往高处走是本性使然。既然进了城,就去追求一个和你相称的人,组织一个新的家。我们离婚吧。”开始妻子不同意,几经赵明的劝说,两人协议离婚了。
听完了赵明的诉说,舒丽对他的身世感到十分同情,听到他帮助妻子园大学梦和妻子离婚的作为甚至有些感动。她觉得赵明是个胸怀坦白有担当的男人。
第35章晓秋的家
我第一次去晓秋的家是七八年春节过后的一个星期天。省公安厅给职工分煤,也给甘厅长家送了一车煤,司机帮着把煤卸了下来,堆放在小院。原来地处塞北的岚山因为冬季要取暖,每个单位每年给职工拉一车煤供做饭和取暖用,也算是一种福利吧。以前拉来煤都是晓秋找朋友帮忙筛煤、和煤、脱坯。晓秋看到这堆煤,觉得是个机会,就把我领到她们家。
晓秋家住在党委家属院,几十排砖柱包土坯的平房全是厅局长的家,两家一排,每家围着个小院。推开院门,晓秋就喊着说:“妈!和煤的人我带来了。”
从屋里走出一位五十来岁的伯母,我赶忙迎上前叫了声:“伯母,你好!我叫韦知春,晓秋的同学。”
伯母笑着说:“韦知春,常听晓秋念叨你的名字,,今天算见到你人了。进屋吧!”
我让伯母在前面走,我跟着晓秋进了屋。我打量了一下厅长的住房,走廊的左手是客厅,右手好像是两间大点的卧室,和客厅相邻的是厨房和一个小卧室。方砖浦东地面,石灰抹的白墙。除了大一点,和老百姓的房没什么两样。
进了客厅伯母让我做到木沙发里,隔着茶几她坐入另一个沙发,晓秋给我们到上茶,自己坐在另一个长沙发上。
“每年拉来煤都是晓秋请人帮忙和,他爸上年纪了,成天忙着不着家,星期天又出去了。今天就辛苦你了。”晓秋妈客气地说。
“这点活算什么!对我们年轻人就当锻炼身体了,伯母,以后有什么力气活只管让晓秋给我打个招呼,都是同学吗!“我说。
晓秋说:”我们趁早晨太阳不大,先干活去吧!“说着向我看了一眼。
我站起来就往外走,晓秋说:”你换上一件我爸的旧衣服,省得把你的衣服弄脏了“说着递给我一件退色了的旧中山装。我换了上衣往出走。伯母还要跟出来,让晓秋推了进去,说:”妈,你就准备中饭吧!外面尽是煤灰,出去接灰啊!“
我用一根木棍把筛煤的方筛子支撑好,拿了把铁锹向筛子上扬煤,筛子把煤分隔开来,下面的是末,上面的是块。我熟炼的把煤块翻到一边,挪动筛子,扬煤过筛,不一会煤就筛了快一半了。虽然是初冬乍暖还寒的天气,晓秋看到我额头上滚动的汗珠,拿了一条毛巾在我额头上擦拭,我抬头向屋内的窗户撇了一眼,正巧和伯母的眼光相遇,我的脸感到有点热,估计面孔是通红的。我想晓秋擦汗的一幕让她妈看了个正着吧!她会怎么想呢?
中午时分一车煤筛完了。剩下的煤末还要拌上土,合成泥,脱成煤坯才算完。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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