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两三年的努力,到1966年凤翔仪器厂已经初具规模,又盖好了新的铸工车间,试制车间,实验室,水塔,办公楼和一幢单身宿舍楼和一批职工宿舍平房,还有大食堂等等建筑。生产的产品也从原来的硬度计,扩展到冲击试验机等多种产品。看到厂子欣欣向荣的发展,工人们也感到无比自豪。四清、五反在仪器厂的体现就是增加了政治学习。要求熟读读老三篇《为人民服务》、《纪念白求恩》和《愚公移山》,并组织讨论。每个工作小组就是一个学习小组,许多小组一周组织学习两三次。电工组组长周师傅是全厂唯一的一位八级工,很受厂里重视,每开全厂大会都会被作为老工人代表请到主席台就坐。因此,老周师傅非要把电工组搞成“学习max著作标兵组”,规定每天下班学一个小时毛著才能走人。累了一天的工人们下班铃一响,就到变电所参加学习。变电所在机械加工车间后墙中部紧贴车间盖的一个临时建筑里,两间房,一间放着两台560kw变压器。另一间靠墙是开关柜,开关柜对面放两张桌子,一张是值班员用的,另一张是周师傅的办公桌。开关柜前有一道栅栏是防止误入开关柜的,栅栏两边的地上铺着绝缘橡胶垫。工人们靠着栅栏席地而坐。听学习组长惠民读老三篇和报纸上的社论。外线的仨人每天依然是登高爬低的布电线,或者抡起大锤砸水泥地面,挖沟埋线管,安装机chuang。来学习的时候,常坐在栅栏里面,因为太累有时会靠在围栏上打个昸。我是电工组的团小组长,西安人,1964年高中毕业后未考上大学,被分配到西安仪器厂学电工,其实是凤翔仪器厂在西仪代培的徒工。学了一年就来凤翔仪器厂上班了。我和李子奇被分在电工组的维修组,分别跟徐明和马志华师傅学徒。除了政治学习在变电所的碰面,维修的人和外线的三个人由于各忙各的工作,虽都属电工组,却很少接触。当时的年轻人都要求进步,各个积极申请加入共青团,唯有舒青一人未提出申请。作为团小组长的我觉得应该帮帮这位落后青年。就在晚饭后来到舒青的宿舍找舒青谈心,舒青和金森林合住在福利区变电所里,是一排平房最靠边的一间。靠里面的半间用来放开关板,低压电从户外的杆上变压器引进来,通过开关板,控制福利区食堂,单身宿舍,家属宿舍,招待所等等用电。外面的半间放着两张单人chuang,一张chuang头抵窗靠墙放着,窗台被当作了书架,上面立着《唐诗三百首》、《李瑛诗选》、《梁上泉诗选》《宋词选集》等等二三十本书,这是舒青的chuang;另一张靠chuang里墙横放,是金森林的,chuang尾处是通往里间的小门,两chuang之间贴墙放一张条桌。我敲了下们,推门进来。正靠在chuang头半躺着看书的舒青奇怪的站起来招呼:”小韦!稀客啊!你怎么来了?“”怎么?我不能来吗?“我反问道。”欢迎啊!我的意思是你来的意外,是不是找金森林来了,正巧他今天回家了。“”专门来找你的,想和你聊聊,看的什么书啊?“我问。舒青把手里的书递给了我说:”雨果的《悲惨世界》。”我和舒青的谈话就从书开始了。从雨果谈到托尔斯泰,从《悲惨世界》谈到《复活》,一直到晚上十点,我要走了,也未入正题。从这天起我成了舒青宿舍的常客,知道他姐姐在岚山大学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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