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诗里诗外第一辑褒贬评说情爱教母琼瑶(第9/12页)
自出门,不知去向。不惹她为好。琼瑶的写作天份人所共知,但平鑫涛更了解她的勤奋和专注。
对琼瑶小说的批评实在是很多,很泛滥,也是很容易。这里,我们选择一些有代表性的说法来看看吧。
其一,批评琼瑶小说缺乏社会意义,具有局限性,题材过于狭窄。
如有这样的议论(见郭建平《细腻深沉的抒情艺术》一文):“琼瑶的小说由于过分地追求了刻画人物的个性,从而忽略了这些人物所存在的典型环境,致使人物也就失去了社会意义。作品本身在人们匆匆读过之后,也仿佛成了逝去的烟云,不过是昙花一现罢了。文学艺术是社会生活的反映,是社会生活的一部分,而琼瑶的小说独立地将几个人物组成了超脱社会生活以外的空中楼阁,在狭小的天地里生活,这不能不说是一件憾事。”又如,《漫谈琼瑶的小说》(闻居廷、张弛)一文中,也有同样的评论:“琼瑶是一位擅长描写恋爱和婚姻、家庭的小说家。她的小说很容易引起青年读者心灵上的共鸣。但是,她的爱情故事带有明显的局限性。
“事实上,琼瑶小说最能诱引读者的是曲折离奇的故事情节和悒郁悱恻的感伤情调。在她的多数作品中,那些少男少女的离合无常的爱情遭遇和突兀奇变的三角关系,特别是体现在女主角身上的那种近乎绝望的爱情追求中、那种爱与仇的灵魂搏斗中的莫可名状的、令人迷惘和惋叹的意绪,对于读腻了那些充溢着政治、道德说教或柏拉图式风范的读者,尤其是“不知愁滋味”的青少年读者来说,的确是够神眩目夺的了。然而这也正是她的局限所在。琼瑶过多地沉湎于对才子佳人式的爱情悲欢的描写,并且也围困在自己的这种似乎一成不变的感情模式里,因此不能站在一个超越自我的高度上向读者展现广阔丰富的生活画面。她的小说,例如《烟雨蒙蒙》、《彩云飞》、《雁儿在林梢》、《心有千千结》、《月朦胧,鸟朦胧》等等,尽管写的都是发生在台湾五十年代至七十年代的爱情故事,但读者却很难从中看到理应通过人物性格和人物间的相互关系显现出来的社会关系的状貌与品格,即环境的变化,有的仿佛只是至高无上的爱情情,——不是爱情虚妄的胜利,就是爱情空泛的破灭,不过是一群理想化了的“情圣”、“情痴”而已,几乎再也找不出更多的底蕴,也极少能传递出新鲜的时代社会生活的信息。琼瑶作品中主人公的生活环境往往局限在家庭、客厅、咖啡厅,极少呈现台湾广阔的社会现实背景。此外,琼瑶对她的女主角们,例如陆依萍(《烟雨蒙蒙》)、陶丹枫《雁儿在林梢》)等,多采取哀其不幸、艳其心迹的态度,她的小说格调,基本上也可用“哀艳”二字归结;这种“哀艳”,虽然也含有些许与世俗抗争的意味,但又往往被淹没在儿女情长之中,淹没在爱情折腾里,因此显得软弱无力。总之,琼瑶作品的社会批判力是十分微弱的。”再如《花呀草呀云呀天呀水呀风呀》(萧毅红)一文中也批评琼瑶小说是没有时代感的泛滥的“爱情”。
琼瑶小说里的“爱”到底是什么?萧毅红把琼瑶小说里的“爱”归纳成三大点:
1.真正的爱情中一定有痛苦(《几度夕阳红》)。
世界上没有一份爱情里,是没有惊涛骇浪和痛苦的(《彩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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