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诗里诗外第一辑中外名家点评褒贬鲁迅(第5/7页)
有的人,
俯下身子给人民当牛马。
有的人,
把名字刻入石头,想“不朽”;
有的人,
情愿作野草,等着地下的火烧。
有的人
他活着别人就不能活;
有的人,
他活着为了多数人更好地活。
骑在人民头上的,人民把他摔垮;
给人民当牛马的,人民永远记住他!
把名字刻入石头的,名字比尸首烂得更早;
只要春风吹到的地方,到处是青青的野草。
他活着别人就不能活的人,他的下场可以看到;
他活着为了多数人更好地活的人,
群众把他抬举得很高,很高。
——1949年11月1日于北京臧克家
著名学者胡适:“鲁迅是个自由主义者,绝不会为外力所屈服,鲁迅是我们的人。”
叶公超写《关于非战士的鲁迅》—文,发表在1936年11月1日的天津《益世报》增刊上说:“我有时读他的杂感文字,一方面感到他的文字好,同时又感到他所瞄准(鲁迅最爱用各种军事名词的)的对象实在不值得一粒子弹。骂他的人和被他骂的人实在没有一在任何方面是与他同等的。”
日本文学家尾崎秀实:“左联的泰斗”。
日本作家山上正义称“鲁迅是中国现代文学主流的唯一代表者”。
日本作家增田涉称赞鲁迅为“中国文艺界庞然的斯芬克斯”。
负面评价有不少人认为他是个浅薄的激进主义者,主要是认为他睚眦必报,喜好争论。批评尤为激烈者为苏雪林,鲁迅去世时,苏雪林写信阻止蔡元培担任鲁迅治丧委员会成员,称之为“玷辱士林之衣冠败类,廿四史文学传所无之奸恶小人”,“盘踞上海文坛时,密布爪牙,巧设网罗”,“文网之密,胜于周来之狱,诛锄之酷,不啻瓜蔓之抄”,引发与左pai作家之间的笔战。台湾学者郑学稼著述的《鲁迅正传》对鲁迅的性格多有微词。唐绍华认为,鲁迅“对任何现实永远不会满意,因而变成真正的为反对而反对的反对者。”
薛涌认为鲁迅“国人心灵不医治的话,肉体也不值得救治”的言论是挑战文明社会的基本医学道德的宣言;也认为鲁迅继承了儒家传统社会知识分子对于老百姓的道德和智慧优越感,“没有宪政精神,而充满了僭政精神”;此外,鲁迅“本人并无直接当农民的经验”,其作品中阿Q式的愚昧民众形象的形成受到日本媒体对于中国人妖魔化、丑化的影响;“鲁迅说中国文化吃人,乃是真知。可惜,他自己并没有能跳出这样的文化。”
钱玄同曾总括他有三点短处:多疑,轻信,迁怒。
1979年钱钟书在美国表示:“鲁迅的短篇小说写得非常好,但是他只适宜写‘短气’(Short-winded)的篇章,不适宜写‘长气’(Long-winded)的,像是阿Q便显得太长了,应当加以修剪(Curtailed)才好。”
李敖认为鲁迅在中国大陆被过分高估:“鲁迅像写《阿Q正传》和《中国小说史略》,都是非常好的书。可是,鲁迅写的杂文其实不好。第一个,他的杂文是受日本语法影响,也有一种文言文转过来的,不够成熟。所以他的文字很别扭。第二个,他杂文里面情绪表达太多,真正的资料部分并不多。你看我文章,你把那情绪字眼删掉,看的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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