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诗里诗外第一辑揭开跨栏飞人刘翔的成功秘籍(第7/8页)
排退役时机,后者居然是在当时的武汉网球公开赛开幕前一天正式发布,李娜敢在家乡父老面前这样坦荡“放肆”的宣布退役,刘翔却不行。李娜可以在职业生涯中屡屡做出“出格”的言语,但是刘翔只能说说有点个性充满正能量的话,否则,只有沉默和闭嘴。体制内的身份与体制外的形象,造成了我们对刘翔的巨大错觉。他的难言之隐,他的错综矛盾,是商业与体制的双重绑架制造的。但是,退役后的刘翔摆脱得了商业绑架,却摆脱不了体制束缚。他的老乡姚明成为一个绝妙的注解。姚明的职业生涯经历过三次蜕变。第一次是由一名中国专业篮球运动员,实现单飞,转化为NBA的职业选手;第二次是在成为职业化运动员后逐渐“去运动化”,成为一名投资多个项目的商人;第三次是在退役后,除了保持商人身份,又一变为慈善家与公益事业者。刘翔曾与姚明在社会声望和美誉度上一度并驾齐驱,虽然跑道和财富人生都跌宕起伏,但身份始终如一,即一名专业田径运动员。“运动员”和“商人”的区别,不是两人年龄上差的三年,而是两种体育体制的隐秘象征。姚明在“后运动员时代”积聚了国际化的视野和德行,而刘翔始终是“装在套子里的人”。过去几年的刘翔,是个人意志受制于商业利益与集体主义,自己做主受限于广告合同与领导安排,未来的刘翔即便摆脱了商业绑架,依然无法脱离于体制内。有人说,刘翔退役了,终于可以做回自己。但他除非选择这样一条道路,即退役后来一次单飞!譬如“好心人”为他出的进入娱乐圈的点子。不过,刘翔和体制内大多数人一样,早早就预定了一把红色降落伞。他的名字和职级将会进入上海体育行政系统或国家体育总局。刘翔根本就做不到华丽转身,只有沉默退隐。在中国,可能没有另外一个体育明星能像刘翔那样矛盾。他一方面曾是体育符号、传奇巨星,另一方面则沦为商业与体制争夺的牺牲品。但他的悲剧不仅限于此,正因为他的资源稀缺性,他成为了一个工具,成为一个被大众社会解构的消费品。他曾经是国民英雄,但最终成为沾上道德污点的公众人物,这不是商业绑架、体制绑架的罪过,而是道德绑架的祸害。商业与体制的双重绑架不足以造成刘翔的今天,真正击倒他的是道德绑架,国民英雄倒在了国民的责难中。文化评论家陈丹青在2008年北京奥运会接受凤凰网采访时,谈到刘翔退赛被苛责时说的话,至今依然奏效,而且持续奏效,当时他说:“我非常厌恶某些人对明星的期待或者苛刻。你可以有fans,你可以为他晕倒,但这只是fans的一种生理热情,如果这么一个大的国家,十几亿民众对一个运动员赢了或者输了这样在乎,这是很没出息的。英国人、德国人不会干这样的事情,那是一个成熟的民族,中国在这方面还没有摆脱幼童期。”这是刘翔“沦为”今天的悲剧根源。刘翔退役了。刘翔的退役,在理论上否定了他再夺奥运冠军的可能。另一层意义:刘翔的退役,意味着中国人在50年甚至100年之内不可能在奥运田径男子径赛短距离项目上夺得冠军。正是在这个意义上,我说,只有退役了才能证明刘翔的伟大。刘翔代表了中国人身体能力的上限。请注意,我说的是“身体能力”,就是那种不靠技巧、不靠团队、不靠营养、不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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