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起关于新四军在皖南事变中的详细情况来。议论之中,在场的国人无不为此事件动容和愤慨激昂的,同时,在听说眼前这位孩子是新四军中某位烈士的孩子时,更是对小万空刮目相看。
“英雄儿女啊!”杨国忠身旁的成人们一个个在旁议论道。
虽然小万空听不太懂这些成人之间的对话,但是他感觉得出来,大家有一种相似的情绪,而且这种情绪中充斥着一种正义情感的情结。
“只可惜国民党蒋介石如此腐败无能、狭隘偏激,正值日本侵华,中华民族已经到了亡族灭种的危难之际,他们却干出这等龌龊卑劣的事情来。这如何不叫国人对其伤心决意、失望透顶啊?”
“正是如此啊!如果国家强盛的话,我们何必流落至此啊?”
“谁说不是呢?原本想寻个苟求安生之处,未曾想,却遭遇这等非人的待遇,整日里头像犯人一样,被囚困于此。”有人想起当下在天使岛和移民站的情形,不禁感慨道。
说到此处,在房内之人听了此话,亦是无不摇头叹息不止啊!
“不过相较于此前,哪怕是去年这个时候,现在的这番情况已经好了很多了。”另一位移民客安慰大家道。
“这位仁兄,何出此言呢?”杨国忠不禁追问道。
“诸位有所不知,我在这里被禁锢和审查已经两年之久了。这次终于审查通过了。”
此话一出,众人无不露出惊诧的表情。
“是这样的,自去年开始,美国政府已经正式废除了存在长达六十多年的《排华法案》。你们可知道,在这项《排华法案》没有废除之前,我们所受到的非人待遇吗?说起来更是令人发指啊!”
“怎么,关于这个天使岛和移民站,还有说不完的心酸故事吗?”
“那是自然的。这座移民站,最早修建于1910年,自修之日起,根据美国政府规定,每当轮船靠泊三藩市(旧金山别称)之前,必先将船上所有入境的亚洲移民转乘到这个孤岛上来,随即关在这一座座木建的大楼里。男女分室居住,门外加上铁锁,实行严格的禁锢管制。屋旁院外也围着高不可攀的铁丝网,凡能够出去屋外的窗户、走廊等,均用铁丝网封锁,且经常有人把守监视。一切与拘禁囚犯,毫无分别。你们也看到了,在这囚禁的楼房里,密密麻麻地排满了三层或四层的碌架床。屋内空气混浊,光线阴暗,卫生条件极差,很容易使人生病。一些刚开始独自被禁锢在里面的人,难以忍受彼此之间味道,再加上彼此碌架床之间没有一点遮挡之物,毫无隐私可言,换件衣服都不方便,而在一旁看到的人,也都看不过眼,还有,刚吃下的饭菜有时候因为不适而会呕吐出来,顿时木房内乌烟瘴气,分外难闻。不仅如此,受到禁锢的同胞,除了身心受到折磨之外,还要在经济上受到移民站的压榨。因为华人移民想方设法筹措一笔旅费,万里迢迢,远涉重洋,来到美国投奔亲友,希望找到一条生活的出路,谁料一上岸就被送进‘阎王殿’般,受到难以忍受的刁难讯问。大家为了想通过移民站这一度关,不惜将身上剩下仅有的盘缠,或者设法从美国亲友中求借,向移民站的‘阎王爷’和‘判官’缴纳贿赂。以求得较为优惠的审定,得以入境。可是他们内心,就像吃了黄莲一样苦在喉头,却恨在心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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