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了。”邢丰朗心里有了几分失落感,忙埋下头,一口气喝干了杯中的茶水,喃喃道,“小张的男朋友,他怎么会去接人呢?他与姓柳的村支书有什么关系?”
李天亮说:“是啊,我当时都蒙了,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邢丰朗问:“他没认出你吧?”
李天亮摇摇头,说:“我带个帽子,帽檐压得很低,再说了,只是在饭馆见过一面,不可能被认出来。”
“那就好,你说说,他们是怎么把人接走的。”
李天亮就把过程说了一遍——
他到了医院之后,就装着找病人的样子,进了柳树根的病房,见病人还一动不动躺在那儿,说声对不起就退了出来。
然后站在不远的窗口处,一直盯着病房,并且打开了隐形摄像,夹在腋下,正对着走廊。
过了不到半个时辰,就有一高一矮两个年轻人鬼鬼祟祟上了楼,高个的就是小凤仙的男朋友。
矮个子手中还提一个头盔,李天亮以为他们是骑摩托车过来的,想到也许是病人亲属。
他们确认了病房之后,就走了进去。
李天亮赶忙小跑到了门口另一侧,悄悄靠近了,镜头对准了里面。
令人吃惊的一目随即就出现了,床上躺着的半死之人呼一下子坐了起来,由于脸上缠着绷带,说话不清楚,嘟嘟囔囔地说:“可把我给憋死了,赶紧出去透透风,赶紧了……”
矮个子把头盔拿起来,想着往“病人”头上戴。
“病人”却一把推开了,说:“先把脸上的纱布解了。”
高个子说:“坚持一下吧,等出去后再解也不迟。”说完,拿过头盔,扣到了“病人”脑袋上。
几个人急匆匆出了门,高个子看到李天亮站在门外面,一愣神,很不友好地问道:“你在这儿干啥?”
李天亮说:“我是医院的勤杂工,你们需要帮忙吗?”
“用不着,忙你的去吧。”说完,就领着“病人”及家属,匆匆忙忙走过长长的通道,下了楼。
李天亮跟在后头,怕引起怀疑,只得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继续拍摄着。
早有一辆无牌SUV候在门口,车门大开,几个人依次钻了进去,关门开走了。
听完后,邢丰朗锁眉不语,陷入了沉思。
丁五常推敲道:“小张也是牛岭镇的,她不会跟柳树根认识吧?会不会是亲戚啥的?”
邢丰朗说:“小张一个女孩子,能做出这种轰轰烈烈的大事情?量她也没那个胆量。”
丁五常立马想起了米花韵的提醒,就说:“这也难说,人不可貌相,再说了,她在咱们内部,消息也灵通。”
正说着,俊俏老板娘陆陆续续把酒饭上了桌。
几个人边吃喝,边聊着,话题全围绕接走“病人”这事上,最后达成了共识,就算接走“病人”的是小凤仙的男朋友,断定他也不是主谋,只是个受人指使,替人跑腿罢了。
饭就要吃完的时候,邢丰朗收到了一条短信,看一眼,随离席走了出去。
短信是小凤仙发过来的,让他速回电话。
邢丰朗走到了简易门楼外面的大树底下,把电话拨了过去。
小凤仙像是手机一直手在手里,铃声刚刚响起,她就焦急地喊开:“怎么办……怎么办……你说我该怎么办?”
“出啥事了?”
“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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