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咱们去一趟吧,听小胡说,挑头的人都喊出邢局长的名字了,骂他是个缩头乌龟,咱们权作是替他解围吧。”
“咱俩去有个鸟用呀?”
方宏达白他一眼,问:“你的意思是让邢局长亲自去了?”
丁五常卡壳了,没了话说。
方宏达说:“咱们去,是代表局党委,就说邢局长去省城开会了,一时半会赶不回来,有什么话就让他们说,等邢局长回来后,再给他们答复,你说这样行不行?”
丁五常绷着脸没说话,其实他压根儿也不知道该说啥好了,更拿不准自己该不该去。
方宏达说:“这样吧,到了牛岭镇以后,咱俩分一下工,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但凡他们提出的条件,先跟他们摆事实,讲道理,然后再记录下来,就说回来再做进一步研究。”
“我觉得这样不合适。”丁五常说。
“那你有什么好办法?说来我听听。”方宏达急吼吼地喊。
丁五常说:“那本来就是王大明惹下的祸,凭啥让邢局长替他扛着?凭啥让咱去平息?牛岭镇是一级政府,那么几个村民就摆不平了?这也太荒缪了吧,再说了,派出所的张所长呢?那可是个响当当的人物,黑道白道谁不怕他?我就不信了,几个草民就翻天了!”
“老丁啊老丁,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方宏达虎着脸,喷起了唾沫星子:“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现在的情况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他们已经在组织人员,筹备车辆,打算往市里赶了。”
“他们来市里干嘛?”
“还能干啥?不是明摆着的事吗?上访申冤呗,听知情人说,他们筹划着兵分两路,一部分去市政府,一部分去我们局里来。”
“让他们闹呗,总该讲事实摆道理吧?”
“谁出面讲?你跟他们讲?”
“我讲我就讲,事实经过我最清楚,也最有发言权。”
“这不就是嘛,既然你能讲清楚,何不早些行动,赶在他们来鹿垸之前,把事态平息掉。”
丁五常后悔自己说这话了,就算去了,你能跟那些“蛮荒人”讲清道理吗?万一激化了矛盾,那就彻底搅进去了。
方宏达接着说:“老丁,咱这也是为邢局长好,不管这事与他有没有关系,一旦闹腾起来,那些人口口声声喊着邢局长的名字,还不知道编排出些啥故事来呢,再加上网络媒体一炒作,你让邢局长的脸往哪人搁?他不是罪人也成罪人了,网民可不是好惹的,不黑死他才怪呢!”
丁五常竟然被说动了,心想:是啊,还是把事态熄灭在萌芽状态好,真要是电闪雷鸣的闹起来,不光对邢局长不好,对整个农业局,对自己也是不小的负面影响。
半道上,丁五常借着解大便的机会,偷偷打电话给了邢丰朗,向他做了简要汇报。
邢丰朗倒很镇静,说:“你跟方宏达去吧,看看这伙人又在耍啥滑头,这些逼养的杂碎,倒是豁上血本了。”
丁五常说:“是啊,我就是觉着味道不对,像是在耍猴似的。”
“别怕,让他们闹去,没啥大不了的!”
“邢局,你说我这角度,该怎么办?”
“好吧呀,少说话,多观察。”
“那好吧。”说完挂断了电话。
回到车上后,方宏达气得鼻子都歪了,气呼呼吼道:“老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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