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称不上是魄力,我也是照章行事,怎么着这也是我的工作职责,职责范围之内能照顾的当然要照顾,但是如果违背了法律权限,做出些违法的事来,那我可是要受处分的。”
刘旭东说话也带刺,只是刺的不太深。
余善富笑了笑说:“刘局,有句话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刘旭东心想,你这就是废话,就算是不该说,你说出来难不成我还捡起来塞到你嘴里?
“余总但说无妨!”
“那好,我看刘局长也是个明白人,那我就不藏着掖着了,想必你也知道我跟余善贵的关系,我们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虽然说善贵的去世让我很伤心,但我也知道,他那是罪有应得,自己干的事自己就要承担责任,犯了错就要受到相应的处罚,但我觉得既然他人已经没了,那这些事也就都过去了,该翻的也都应该翻过去,你跟善贵的事我多少也知道一些,但我这个人不记仇,别说是我弟弟,就是之前跟我有过过节的人我也从来不会刻意的去为难他们,做人嘛,就得应该往前看,以前那是是是非非总归是以前,作为我来讲,我是很希望能跟你成为朋友的。”
余善富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堆,刘旭东怎么也没想到余善富会说这些话,而且还说的这么直白,甚至把这件事的责任全都推到了自己身上,他现在完全已经把安监局罚款当成了自己对余善贵的报复,这让刘旭东非常不爽。
他当然不能装傻,刘旭东轻笑了一声,说:“余总,我想你是误会了,余主任之前是我的老领导,也是我的老大哥,他的去世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我也觉得非常可惜,甚至替他感到惋惜,但就如你所说,人犯了错总会是要得到处罚的,只是余主任走了极端,我非常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我不希望你把这件事跟别的事牵扯到一起,一码归一码,我个人也不是那种往后看往前走的性格,我比谁都想得开,只是我们做事总归要有个度,超越了这个度,那么放到谁身上也不会坐以待毙的!”
刘旭东说的前言不对后语,他就是要给余善富一个警告,既然你想要我的命了,那我为啥要干坐着不反抗,而且这次也无非就是给你挠个痒痒,以后咱还得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