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王迪给叫了过来。
王迪一向对刘旭东很有信心,单单在赖文化和余善贵事情的处理上,王迪就对刘旭东很钦佩,本以为这次去跟吴玉田汇报工作十拿九稳,却没想一看到刘旭东就见他垂头丧气,王迪的心也凉了半截。
“咋地,刘子?不顺利啊?”
“嗨,何止是不顺利,吴书记直接就给否了,看来咱的重新想个办法了!”
王迪一拍桌子,瞪着眼说:“为啥?他为啥给否了?你没跟他说啊,是他让查的,现在查出事来了,他怎么先当了缩头乌龟,还县委书记呢,狗屁!要是我,我早就跟他拍桌子了!”
“滚一边去,你懂个屁,就知道瞎叫唤!”刘旭东心情不好,骂起人来不留情面。
幸好王迪被骂习惯了,也不在意,接着说:“我说刘子,你这局长还是别干了,这么个弄法还怎么干?”
“行了行了,咱要是没那些事,也不至于对吴书记这么大的成见,依我说还是另谋出路吧,见余善富也不是只有这一套路可走!”
刘旭东说的轻松,但这好不容易才想出来的反驳之计就这么夭折了,他也不甘心,甚至是咽不下这口气。
王迪瞪着眼,比刘旭东的气都大,叫着说:“刘子,要不然别拐弯抹角的了,直接去找他不就得了嘛,实在不行咱就跟他摊牌,他又不是三头六臂,我就不信干不过他,到时候我带着家伙,直接把他干死拉到了,省的费这个劲!”
刘旭东现在已经对王迪的幼稚习以为常,王迪瞎叫唤他也不理,不停的挠着头,希望能再想出比这更好的计策来。
而他跟担心的是这个余善富既然已经跟吴玉田接触了,说不定就已经把吴玉田给拿下了,不管是通过什么途径,如果吴玉田跟余善富一条心,那么自己不管是怎么蹦跶,也不可能蹦出余善富的手掌心了,自己如果胡作非为,惹毛了余善富,他在吴玉田那里参自己一本,自己这个个小小的安监局长,吴玉田一句话就能把自己给撤了,到那个时候,自己就是在想蹦跶也蹦不起来了。
怎么办?难倒就等死么?刘旭东从来没有这么迷茫过,突然袭来的恐惧让他有些撑不住劲,他甚至都想放弃了,要死要活随他的便吧,反正自己斗不过人家,何必有徒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