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行,绝对不行,这跟别的事不一样,她使不上劲!”
“那咱咋办?”
“慢慢想办法吧,我估计他们也不可能这么快就第二次下手,而且他们肯定不会来硬的,要是早打算来硬的,也不至于设计这个车祸的局,咱处处小心就是了,这样吧,你先上去,我自己待会,这事你知我知,我不希望第三个人知道,明白么?”
王迪点了点头,刘旭东不放心,又说:“咱现在能做的就是装傻,不能打草惊蛇,万一被他们发现咱知道了真相,那我这条小命也活不了多久了。”
王迪又点了点头,离开了刘旭东的办公室。
王迪刚走不久,吴玉田的秘书给刘旭东打电话,说书记让他过去一趟,刘旭东不敢怠慢,赶紧收拾了收拾,起身赶往县委大楼。
其实吴玉田不叫刘旭东,他也打算第二天去跟书记说几句,之前那些辞职的话在吴玉田哪里已经留下了阴影,管用不管用的自己先去道个歉,起码能挽回点面子,只是自己还没去,吴玉田先招自己了,刘旭东想了一路,没想到会是什么事。
见到吴玉田,刘旭东挺尴尬,这个曾经把自己从一个乡镇的临时工掉到县政府的老头,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再造父母,如果没有吴书记,恐怕自己现在都还在石磨镇政府端茶倒水,这个恩情一辈子也不能忘的,即便每逢过年过节都给吴玉田送点东西,但那对吴玉田来说也是九牛一毛,可有可无的,关键问题就是态度,态度只要是端正,你一分钱也不送,人家照样罩着你。
刘旭东就是因为态度,让吴玉田极其不满。
“我问你,这十几天你干嘛去了?”
吴玉田从来还没有用这种语气跟刘旭东说过话,就连最基本的赐座都给省了,这在一个县委书记这里可是不常见的,如果现在办公室有第三个人,肯定会替刘旭东捏一把汗,能把县委书记惹到这份上,这明显的就是不想干的节奏啊!
刘旭东也没料到吴玉田会开门见山,把事情挑的这么明显,这个已经六十岁的老头虽头发虽然已经白了一多半,但精神灼烁,眼睛放光,坐在那里嫣然就是一尊神圣而不可侵犯的雕像,板着脸,瞪着眼,没有一丝的表情,根本就看不出他心里想的啥,刘旭东只看了吴玉田一眼,就吓得赶紧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