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才通知白晓晴,刘旭东醒了。
白晓晴悬了一天的心终于落到了肚子里,她长舒一口气,心里五味杂陈。
但即便是刘旭东醒了,大夫说还要在重症监护室多观察几天,白晓晴做出了一个决定,她要把刘旭东转到省城,在这个县城的医院水平毕竟有限,虽然没有了生命危险,但万一给刘旭东留下个后遗症,白晓晴也能后悔一辈子。
经过多方协调,白晓晴把刘旭东安排在了东阳省省立医院,而且通过自己的领导跟医院的领导打了招呼,让省立医院最好的专家给刘旭东会诊,争取把他的伤情降到最低。
果不其然,医院系统,一级就有一级的水平,在省立医院做完相关的检查以后,刘旭东没有再进重症病房,而是直接转到了普通病房,在就诊环境极其紧张的情况下,省立医院还是给刘旭东安排了一个单间。
白晓晴单独跟刘旭东在一起的时候,她的眼泪终于爆发了,看着在病床上似睡非睡的刘旭东,白晓晴哭的一塌糊涂,她很少流眼泪,即便是遇到再解决不了的事,白晓晴也能忍,但唯独因为刘旭东,白晓晴哭过好几次,而这一次,是她最伤心,最痛苦的一次,她这一辈子经历了一次感情挫折,本以为自己练就了一副铁石心肠,但白晓晴自己都没想到原来她是最脆弱的一个。
哭罢多时,刘旭东睁开了眼,虽然脑袋还是有些迷糊,但起码有了意识,他看了看身边的白晓晴,艰难的笑了笑,有气无力的说:“姐,我这是在哪啊?”
“傻瓜,你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你出车祸了,现在在医院!”白晓晴哭哭啼啼的说。
刘旭东这才记起来自己是被大货车给撞倒沟里去了,四下里看了看,刘旭东确定了自己在医院之后,问白晓晴:“姐,我伤的重不重啊?我怎么觉得脑袋嗡嗡的响呢?”
“医生说你是中度脑震荡,可能要在医院住几天,万幸的是别的地方都是些皮外伤,刘旭东啊刘旭东,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想活了!”说完白晓晴又是一阵哭,似乎对于女人来说,眼泪才是她们最好的表达感情的方式。
白晓晴和刘旭东在医院说这话,王迪却也没闲着,把刘旭东安顿在省立医院以后,他立刻赶回到宁城,去办他想办的事。
带着白晓晴发给他的照片,王迪来到了县公安局,王迪是个爱交朋友的人,虽说交的那些人都是些狐朋狗友之辈,却也五花八门,几乎涉及到了县里所有的部门,公安局的来登庆就是一个。
来登庆是跟王迪在打牌的时候认识的,两个人都属于那种花花公子类型的人,所以玩了一次,俩人就成了所谓的朋友,聚个会,吃个饭,唱个歌打个牌成了家常便饭,玩的也倒是铁。
王迪拿着照片找到来登庆,让他根据照片去找这个人,来登庆一听王迪的要求,傻了眼,就凭一张照片找到这个人,如同大海捞针,王迪一瞪眼,张口就骂上了:“亏你他妈还是公安局的,这点破事都办不了!”
来登庆说,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如果你真想找到这个人,你可以先报案,然后公安部门把照片挂出去,让全国各地的公安帮忙查找,那样有可能查得出来。
王迪一听,更是不痛快,来之前白晓晴就嘱咐过他,先不要把刘旭东出车祸的事说出去,跟不要提报案了,更何况车祸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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