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刘旭东兄弟,我怎么听说你比我还清闲啊,哥哥想跟你聊聊天,你不会也没时间吧,给政府干工作,哪个第一,哪个第二,我可是教过你的哦。”
余善贵的话说的并不严厉,而是带有半开玩笑的色彩,但这几句话却像是给了刘旭东重重的一圈,自己现在这个清闲的工作就是余善贵给的,如果自己不是拿到了那个录音,就算余善贵约自己十遍,自己也不可能去,别说是主动来找他了,那简直就是可笑。
刘旭东看了一眼余善贵,他对眼前这个人的恨堪比杀父之仇,见不到他可能自己还能忍受一番,而此时余善贵就坐在自己面前,而自己又不能发怒,甚至还得笑脸相迎,刘旭东几乎使出了他所有的定力,才把自己的愤怒压在了心里,他暗暗的庆幸,幸亏没让王迪来,要不然非得干了不可。
“余总,我当然记得你的教诲了,当然是兄弟感情第一,不过您叫我来应该不是就为了教育我一下吧?”刘旭东往前探了一下头,低声的说道。
“呵呵,兄弟,你哥我最近比较郁闷啊,你也知道,今年经济危机,别看我现在风光,那只是表面上的,厂子不挣钱,还贷了几百万的款,这还不算是事,你嫂子最近非得闹着跟我离婚,你说我这么大岁数了,离了婚上哪找一个啊?”余善贵表演技能很见长,这场他自导自演的戏几乎让人看不出来什么,但刘旭东却不一样,他太了解余善贵,这些话对刘旭东说出来那就是自投罗网,刘旭东明白余善贵的心思,他无非就是博得刘旭东的同情,同时刺一下刘旭东的心,让他想起王冰,余善贵越是表演,刘旭东越是跟着他走,这样才能看出他的真面目,然后揭穿他。
“哥,你可千万别离婚啊,这年月没个女人基本上就没法过,你看我现在,什么都没了,唉!人生啊,不认命不行埃”刘旭东也学着余善贵的样子,表演的一套一套,但相比于余善贵来说,刘旭东还差点火候。
余善贵见刘旭东上钩,继续说道:“天成兄弟,其实我是很同情你,你看,都这么久了,我也没去看看你,前几天我还想给你物色一个人,但我一直也没找到合适的,不过兄弟你放心,这事你哥我肯定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