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
刘旭东点了点头,说自己回家,让王迪去县政府给几个自己知道的王恒山的人下通知,问问他们怎么办。
王迪打电话叫来了徐强,让他帮忙看着王母,徐强不知道怎么回事,王迪只告诉他,在这里好好看着就行,别的事不用问。
王迪开着刘旭东的车,把他放在楼下,说一会再来接他,自己开车去了县政府。
刘旭东趔趄着进了门,孩子已经睡了,老两口拘谨的在沙发上坐着,他们虽然是第二次来到这个家里,但先比于自己的儿子家,他们还是有些放不开。
见刘旭东脸色苍白的进门,母亲先是走了过去,“孩子,怎么了?”
刘旭东因为在努力克制着不让自己哭,嘴巴张了几下竟然没有发出声来。
父亲见情况不对劲,也走了过来,焦急的说:“怎么了?王冰怎么样啊?”
“她没了”刘旭东鼓足了一口气,终于把这三个字说了出口,说完他只觉得天旋地转,差一点倒在地上。
老两口都愣了几分钟,母亲一口哭了出来:“我可怜的孙子啊……”
父亲忙劝道:“你别哭,吵醒孩子。”
父亲扶着刘旭东,然他坐在沙发上,自己的腿也有些抖了,但这个经历了太多人间悲欢离合的老头还是通过自己的定力掌控者局面,他倒了一杯水,让刘旭东喝了,然后又把老伴扶到另外一间屋,安慰了几句,告诉她,先把孩子看好,其他的事情再考虑。
刘旭东把头仰在沙发的背上,心里的那两个声音一直在打架,他的意识现在处于半清醒的状态,清醒与模糊是交替出现的,时而他什么都明白,时而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的这种意识让他很难坚持的住,父亲在他的耳边一直说着:“刘旭东,你要撑住,这是命,你要认,现在不是你伤心的时候,你要承担起一切,处理事情要紧。”
刘旭东在家里坐了一个小时,直到王迪找上了门。
王迪先跟刘旭东父亲打了招呼,然后对刘旭东说:“我已经通知好了,县政府的人已经去了医院,刘子,你别这样,现在需要你出面。”
刘旭东睁开眼睛,王迪接着说:“我们现在去县政府,他们要跟你商量事。”
刘旭东的父亲还算清醒,说道:“王迪,你也知道,娶进门的媳妇就算是我们家的人了,我觉得我出面比较好。”
王迪脑子一转,说道:“对不起,叔叔,刚才我忘了你也在,他们也是这个意思,医院已经去了人,而且已经通知了那边老家的人,估计很快就能到了,要不等他们那边的人一道,一起来家里商量怎么样?”
刘父见王迪还算机灵,点了点头。
王迪打了个电话,说了一下变化,然后又对刘旭东说:“刘子,你先休息一会,我去医院看看,等那边老家人一到,我跟他们一起过来。”
刘旭东不理王迪,王迪给刘旭东父亲使了个眼色,两人把刘旭东扶到里屋的床上,刘旭东自己都不清楚,是因为头晕,还是因为自己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身体一接触到床,也昏昏的睡了过去。
王冰的葬礼安排在了刘旭东的老家,上边因为有老人,所以葬礼在上午进行,王冰的母亲和家里的亲戚,刘旭东的亲属,以及县政府部分人员,安监局所有的同志,都参加了这个既隆重又普通的葬礼,人们无不被那种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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