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现在自己手里拿着王恒山的字条。
犹犹豫豫的过了一上午,本来打算下午把这件事告诉刘旭东的,但一上班就开始忙,连个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刚忙完就听外面有人敲门,事情就是这么凑巧,刘旭东来找王恒山了,看刘旭东着急的样子,徐强也估摸出了几分,于是便把刘旭东叫道了办公室,现在刘旭东就在自己面前,徐强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刘旭东又有些急了,在徐强办公室转了一圈,对徐强说:“我可没工夫跟你墨迹,你要说马上就说,不说我就走了。”
徐强一向沉稳,但此时却被刘旭东搞的也乱了套,他为了稳住刘旭东,说道:“你先别急,我给你看样东西。”
徐强把王恒山的字条从抽屉的一个笔记本中国拿了出来,递给刘旭东说:“这是王县长留在桌子上的,他没说让我交给谁,但我想,也只能交给你了。”
刘旭东抬头诧异的看着徐强,然后再看看这张小的不能再小的便签纸,接了过来打开,却发现时铅笔描出来的。
“这是什么?”刘旭东问道。
徐强把上午的事情花了两分钟跟刘旭东说了一遍,刘旭东听完,拿在手里的字条抖了一下,然后又继续看了起来。
“徐哥,我爸是不是进去了?”刘旭东的眼和心完全不一致,眼里看着字条,心里却想着别的事。
“现在这么说可能还早点,但是我觉得事情也有些不对劲,省纪委的调查组已经调查了好几天了,虽然是秘密进行的,但也传出了一些,原来我不敢肯定,所以一直没跟你说,你爸留的这个字条,意思很明显,他就是树,他知道自己倒了,这件事背后有人使坏,但现在不是找出这个人的时候,当务之急就是确定一下,想办法弄到真事,不过凭咱俩现在的能力,可能有些难度。”徐强在刘旭东面前已经放开了,该说的他都说了,当然,这些也都是心里话,说的很实在。
刘旭东木讷的表情一直没有放松的迹象,他把字条揣进了衣兜,或许他现在已经能确定了,白晓晴的话,徐强遇到的事情,这些足以说明一件事,王恒山这次栽了大跟头了,这跟自己当初的担心似乎是对上了号,这个说是突变又在意料之中,说是必然又在意料之外的变故让刘旭东一时没法接受,本来心里仅存的那一点点的侥幸,现在已经成了泡影。
看着徐强,刘旭东有种想哭的感觉,想大哭,他说不清楚,这种感觉到底是因为王恒山是自己的岳父感到伤心,还是因为自己的前途感到担忧,而活是王冰知道了以后自己感到心疼,他真的说不清了。
刘旭东没说一句话,出了徐强的办公室,甚至没再跟闫瑞东请个假,他觉得这些已经都不再重要,自己未来的前途和现在摇摇欲坠的官职似乎都成了浮云,刘旭东已经无法掌控,他变得飘渺,变得轻浮,甚至还有些颓废。
在大街上游荡了一个下午,刘旭东的思想也渐渐变得清晰起来,他知道,改面对的自己还是要去面对,王迪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在一星期就缓过来了,自己为什么不能?刘旭东很清晰的知道,即便现在自己去找关系,找门路把王恒山解救出来,那肯定也是白费功夫了,自己除了认识白晓晴这个背景也算强大的人之外,几乎没有一个能把这件事摆平的,但此时白晓晴已经明确了,她都办不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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