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他把所有的可能都想了一个遍,但没想怎么去化解,他实在是想不出有哪个人他可以去找,有那层关系他可以去疏通,或许在陈逸松这里能给自己一条路。
“天成啊,你我的背景都太浅,如果县里要动安监局,或许咱还有活动的余地,可这是省里,你我在省里都没人,我不知道你看了没有,昨天一天电视上所有的新闻几乎都在报道这件事,还有网上,已经是铺天盖地了,民众的舆论很厉害,就算是咱真的有关系,恐怕也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顶这个浪头。”陈逸松说。
刘旭东沉默了,他虽然没看电视,也没上网,但他能想象的到,宁城这个时候已经出名了,不但在全市,全省,而且在全国恐怕也能挂上号了,群众可以把一个省委书记讨论下台,何况这么一个小小的县级安监局呢。
陈逸松见刘旭东不说话,语重心长的说道:“天成啊,也不是完全没有路可走,只要你肯低头,我觉得还是可以试一试的,咱如果要行动,那就必须赶在前,越早越好。”
刘旭东一听来了精神,刘旭东就知道陈逸松有办法,他这么说肯定有这么说的道理,刘旭东抬起头,对陈逸松说:“陈局长,都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低头不低头的,我只是不知道你说的谁。”
“白晓晴!”陈逸松眼睛一亮,对刘旭东说道。
“啊?”刘旭东听到白晓晴的名字还是吃了一惊,他不知道陈逸松为何会说出她的名字,只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陈逸松继续说道:“天成啊,小白跟你关系不错,这个可能别人知道,但我是知道的,你也不用回避,小白的关系很硬,他父亲是省委组织部的,如果他父亲能替你说句话,我敢保证,你一点事情都没有,而且,刘旭东我跟你说。”陈逸松又看了看门口,转口说道:“你去关上门。”
刘旭东走过去把门锁了,然后又回来,坐在陈逸松面前。
“这次要处理人是一定的了,闫瑞东也没有什么关系,弄不好这次他就下了,他下了局里肯定会有变动,现在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从外面掉局长不可能这么快就到位,有可能会在咱局里内部产生,这次要是有动作,那就是大动作,你何不借着这个时机也动一下,白晓晴她父亲只需要一张纸条,甚至一句话,什么事都能解决了。”
陈逸松虽然没有把事情挑明,但刘旭东完全听懂了,如果照着他的说法,这件事不但不会影响到自己现在的职位,弄不好还会动一下,这种动是往上动,刘旭东突然觉得陈逸松说的太简单了,如果自己真的去找白晓晴,她父亲出面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但这事能按照陈逸松说的方向发展么,陈逸松给自己出了点子,他自己作为分管大队的副局长,他怎么办?要是处理人,他肯定在自己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