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近两个人心理上的距离。
白晓晴并没有因为刘旭东的靠近而躲闪,此时她心里已经被往事填满,这人一旦被记忆控制了,就失去了那种伪装下的外壳,不论是在什么场合,只要是想起那些美好的记忆,都会不自觉地笑出声音,反之,要是记忆是痛苦的,那心情会一落千丈,并且会直接表达到脸上。
白晓晴的眼睛已经有些红了,她不想在刘旭东面前失态,却很难控制自己的心情,也只好两手捂着脸,使劲了揉了一下,然后用低沉的声音说:“那我就跟你说说我的故事。”
刘旭东点了点头,没再出声。
两个人各自目视前方,沉默了几秒钟。
白晓晴说:“我家是省城的,就在附近,从幼儿园到大学,我从来没离开过这个城市,我父亲在省委组织部,去年已经退休,大学毕业以后,父亲给我在省城找了一个工作,是事业单位,而且工作也非常轻松,本来是个很好的归宿,但怪只怪我当年太任性,也太天真。”
白晓晴说了几句话,抬头看了一下天空,继续对刘旭东说:“我在大学的时候谈了一个对象,他对我非常好,好的让我迷失了自己,毕业以后他想回老家,我就死活的想跟他回去,也就是宁城,当年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无论父亲怎么劝我,我心里就认准了那个理,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只要能跟他在一起,后来我跟父亲吵了一架后,就跟着他到了宁城。”
“刚开始,我们什么都没有,甚至连基本的生活费都很保证,我们租的房子就在你原来住的那个棚户区,虽然我从来没有受过那种苦,但我过的很幸福,他有了工作以后,我们的生活才渐渐的有了起色。”
“他在一个企业跑业务,我在超市打工,在宁城呆了半年,我们决定结婚,我爸依然反对,说要是我跟他结婚,就永远不要回来。尽管我爸的态度很坚决,但我们还是结了婚,没有新房,没有嫁妆,甚至连个婚车都没有。这件事让我爸很伤心,他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但就是因为我,弄的他在省里抬不起头来,以至于结婚半年了,他都没给我打一个电话。”
“到了后来,我爸听说我的生活实在是艰苦,毕竟是自己的闺女,他心疼了,跟市里的领导打了个招呼,就把我安排在了宁城县安监局,我们的日子才过的相对的好了一点。”
“又过了半年多,他终于有了机会翻身,通过朋友的关系,他开始涉足房地产,不到一年的时间,我们买了房子,买了车,日子也越来越好,但是男人有钱这句话让我真真体会到了爱情并不是坚不可摧的,他竟然在外边找了别的女人,我跟她闹,他不承认,我就跟踪他,也是个夏天,我记得很清楚,那是八月八号,我把他跟另外一个女人,堵在了一个宾馆的床上。”
“我们谁都没再闹,平平淡淡的离了婚,房子和车子都给了我,而且他私自买下的门头房也给了我,就这样,我过起了单身的生活,我没脸再回家,只好再宁城又呆了三年,这中间我认识了你。”
刘旭东就这么听着白晓晴的讲述,像是一个故事,又像是一个小说,虽然他听的有些传奇,但他知道,白晓晴说出来的,没有一点的杜撰,白晓晴跟他一样,跟对方从来没有谎话。
“离婚以后我把全部的心思都用改了工作上,很多人都给我介绍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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