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税收可以翻一番,所以说我赞成,但科瑞二期跟别的企业不同,本身他就是个化工厂,而且周边的村也比较多,如果从原址扩建,那就要涉及到五个村,将近两千户的搬迁和安置问题,这不是个小事,更何况这几个村的村民都还没有思想准备,就像刚才您说的,要两个月内搬完,我觉得这事有难度,而且难度还不小……”
马刚属于敢说的那种性格,他不喜欢拐弯抹角,更不喜欢藏着掖着,又啥说啥,但他还没说完,赵明江就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马书记,那照你这么说,咱这二期就不建了?别说你,在座的各位都有困难,土管局没有困难啊还是房管局没困难,有困难就要想办法克服困难,而不是因为困难咱就打了退堂鼓,马书记,你是县委常委,我还指望着你起到个模范带头作用呢,你倒好,上来就给我泼凉水!”
马刚一听,赶紧解释说:“赵县长,我不是给你泼凉水,我的意思是说能不能重新划块地,让他们把二期建起来,拿地总比搬迁要简单吧?”
土管局的一把手祁连田一听这话插了一句:“咱县里现在也拿不出这么多地啊,科瑞二期要建成,最少需要五百亩地,咱县里可没有这么整块的工业用地,要我说,还不如拆迁,那样至少在土地指标上占不了红线。”
赵明江把目光放在了祁连田身上,说:“土地爷,难倒咱县里连五百亩地都拿不出来么?”
“县长,不是拿不出来,是工业用地没这么大块的!”
要说这个县委常委马刚也是倒霉,上个月临县因为超额用地的事,刚被省里给点了名,而且还拍了工作组来调查,所以祁连田这个正科级才敢当着两个常委的面把话说的这么死,他是不敢担下这个担子,万一调查组把注意力再转移到宁城来,那么他就不是担心得罪常委的事了,搞不好乌纱帽就保不住了,而赵明江也不是不知道这件事,所以听祁连田说完,把头又扭向马刚,毋庸置疑的说:“马书记,听到了么,地没有,如果科瑞二期想扩建,那么唯一的出路就是拆迁,关于地的事就不用再讨论了,宁城镇负责拆迁的所有工作,下面讨论其他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