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代沟,不过这丫头长得确实好看!”
白晓晴偷着狠狠的捏了他的屁股一把,带着王儒萍出了门,把王儒雅和刘旭东留在了房间里。
王儒雅今天来的目的其实就是为了弄清楚余善富和刘旭东的事,或者说是余善富和官场的关系,但迫于她对余善富的了解太有限,能掌握的也只是皮毛的东西,所以才打算和刘旭东来一次促膝长谈,而刘旭东已经看出了王儒雅的心思,所以时间留给两个人的时候,没有其他的废话,直奔主题。
王儒雅说,如果你想让我把这口气出了,同时也不再受到余善富的骚扰,那就把事情原封不动的都告诉我,这样我才能考虑从哪里下手去调查一下他,顺便摸清了他在官场的后台,那样才能彻底的把问题解决好。
刘旭东其实在吃饭的时候也想好了,既然王儒雅打算跟自己结盟,那就没什么好保留的了,他把自己当初在安监局当科员的时候跟余善贵的关系,以及余善贵是怎么筹划了那场爆炸案,一直到自己如何揭穿这个局,到余善贵自杀,再到余善富打算在宁城投资,甚至是县委书记吴玉田怎么跟余善富说的,怎么阻止的,自己是怎么罚了科瑞八十万,到后来来了新县长以后怎么压制住吴玉田,又怎么把项目落地,以及怎么安插在安监局一个副局长等等,除了自己那次车祸以外,所有的事刘旭东都原封不动的讲给了王儒雅,以至于刘旭东讲完了五分钟,王儒雅还没从故事情节中回过神来。
这给王儒雅的感觉就是一部小说,而且已经完全有可能排成一部电视剧了。
“刘局长,你说的这些我怎么听着这么离奇啊,这难道都是真事?”王儒雅有些怀疑,怕刘旭东杜撰出一些情节来,影响到自己的判断。
刘旭东笑了笑说:“我可不是编剧,更不是作家,这些事都是千真万确,没有半点的虚假。”
王儒雅点了点头,说:“那么说来余善富让我调查你跟吴书记,其实就是想把宁城官场清空,他好把企业落在宁城呗,另外从另一方面来讲,应该也是替他弟弟报仇了,不过他这种报仇的方式不太像他的性格啊,难倒他没有对你的人身安全进行威胁?”
刘旭东心想,真不愧是长久调查官场的记者啊,分析问题一针见血,自己唯一隐瞒的事都被她给提了出来,不过刘旭东是坚决不能说,现在王儒雅的嘴严不严他还不知道,而且这事一旦传到白晓晴耳朵里,那自己可就是前功尽弃了。
“说实话我跟余善富接触的不多,至于他到底是什么性格我还真不了解,不过人身威胁这种事我估计他不敢,要不然也不能光明正大的来宁城投资建厂吧?”
“那可不一定,这个人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不过现在的主要问题不是这个,而是你说的那个新来的县长赵明江,我觉得这个人有问题!”
“哦?什么问题?”
“他一到宁城,怎么余善富这个项目就能顺利落地呢?这就说明赵明江这个人应该是跟余善富一伙的,而且余善富的后台绝对不是他,应该是还有比赵明江更厉害的人!”王儒雅若有所思的分析着问题,这个从来没有涉足过官场的小姑娘,似乎对官场已经看得一清二楚,而且分析问题的角度跟普通人也不一样。
刘旭东点了点头,说:“其实只要是把余善富的后台查清楚,以后的事也就好办的多了。”
王儒雅却摇了摇头,说:“查清楚是谁并不难,难的是咱有没有能力把他给拿下,这件事你容我回去好好想想吧,一时半会恐怕解决不了,不过刘局,你放心,我这个人嘴巴是最严的,虽然上次的事透露给了白姐,但那时唯一的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今天咱俩的谈话你知我知,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要不然咱就前功尽弃了,搞不好还有生命危险,你懂么?”
刘旭东太懂了,要不是上次那次车祸,他恐怕还不这么懂,可现在,深有体会的他使劲点了点头,让王儒雅放心,说自己会全力配合。
不过虽然王儒雅分析的很到位,看问题的角度站的也很高,但刘旭东却并没有把希望全部寄托在一个素不相识的小记者身上,他深知,很多事情自己才是当事人,而且余善富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又对自己下手,如果说防不胜防有点过的话,那么自己时时刻刻处在危险之中这话就一点也不过了,如果说自己干等着王儒雅的调查,那么自己被动是一回事,没有事先的防范,也只能是当一个活靶子,让对方想什么时候射就什么时候射了。
刘旭东很清楚他现在的处境,很多事拦不住,也只能是预防为主了!
两个人足足聊了一个半小时,直到白晓晴和王儒萍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来,刘旭东才跟王儒雅停止了谈话,惹得白晓晴好不乐意,不过当着王儒萍的面她没表现出来而已,而刘旭东也清楚,白晓晴这是吃醋了,可这种解释却很难说得清楚,也只好等有机会再说了。
王儒雅的调查需要时间,但刘旭东却不能干等着,不过没等他有思路,赵明江那边倒是有了大动作,回到宁城没有一周,县里安排的副局长和三个工作人员纷纷到位了,用王迪的话说,那就是敌人到了家门口,是时候拿起枪杆子抵抗了。
只不过刘旭东还没有抵抗,新来的副局长梁兴山倒是先打了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