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搞得我怪不好意思。”
“呵呵,应该的应该的,我说句套近乎的话,白姐的同学就是我的同学,白姐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
三个人聊的火热,唯独王儒雅插不上嘴,白晓晴看出了她的尴尬,主动跟她说话。
“儒雅啊,你今年有二十五了吧?”
“姐,我都二十七了!”王儒雅笑着说。
其实王儒雅虽然被单位除了名,单她心态特别好,并没有因此而愁眉苦脸,甚至被除名以后没有一周的时间,她就换了一家小的报社,毕竟干这一行干了这么久,一时间也放不下,只是因为没有记者证,所以在报社也就是写点稿子,而且还不能署名,即便如此,王儒雅也没觉得委屈,不过她这个跟头栽的让她有些不服气,希望有一天能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然后再找回自己曾经的失去的东西。
而王儒雅今天之所以不请自来,其实也是为了在白晓晴和刘旭东嘴里得到一些线索,毕竟余善富这个人既然打算把刘旭东给干掉,那么刘旭东多少他肯定知道点什么。
“还真看不出来,我还以为我说大了呢,你看上去可不是二十七,说十七八也有人信!”白晓晴说话总能说的别人心花怒放,王儒雅也不例外,笑了笑,没再说啥。
王儒萍说:“老同学,你说咱俩多大了,我妹妹比我小不了几岁,不过白姐你可得帮着操操心啊,我妹妹现在可还是单身呢!”说完这句话,王儒萍就后悔了,白晓晴也是单身。
好在白晓晴不在意,笑了几声说:“儒萍啊,我的事还没落实呢,不过倒也不是不可以,我单位好几个小伙子,长得帅,又聪明,我可以给咱妹妹牵个线。”
“恐怕你自己也想下手吧!哈哈!”
王儒萍的话把刘旭东的脸说的白一阵红一阵,不过不知者不怪,现在王儒萍还不知道他跟白晓晴的关系,开个玩笑倒也无所谓,刘旭东见王儒萍和白晓晴聊得欢,为了避免尴尬,便把凳子往王儒雅身边拉了拉,笑着跟王儒雅说:“上次的事可多亏了你,暂且不说那件事是真是假,起码你给我解决了不少麻烦。”
王儒雅其实也想跟刘旭东单独谈谈,只是还没有机会,一听刘旭东主动跟自己说话,也来了兴致,笑着说:“刘局长客气了,这事就翻过去了我也不是说是个事就查到底的,你是白姐的朋友,我当然信得过你。”
“呵呵,报社最近忙不忙?”刘旭东没话找话说,因为白晓晴和王儒萍的注意力根本就没在自己和王儒雅身上,所以干坐着也是坐着。
这话如果换做是旁人,就等于揭了人家的伤疤,不过王儒雅不在乎,性格决定了聊天的方式,王儒雅笑了笑说:“我被原单位除名了,记者证也给吊销了,不过又找了一家,也就是那么回事吧!”
刘旭东一听,不好意思的说:“哎呀,这事我还真不知道,不是干的好好的么?怎么还?”
要说这件事刘旭东不问,王儒雅肯定也会说,但现在既然问到了头上,王儒雅便把事情前因后果,以及自己的想法跟刘旭东说了一便,虽说话里没有说因为刘旭东这件事导致了自己失去了工作,但刘旭东也不是傻瓜,他自然能听得出来,而且凭着他对余善富的了解,也深知余善富能干得出这种事情来,多少他还是有些惭愧的,甚至对坐在自己身边的这个小姑娘产生了怜悯之情,而更多的则是自责和愧疚。
“儒雅,这……我还真不知道有这种事,唉,要说这事其实也赖我,如果不是我这事,你也不至于现在这个样子。”
王儒雅还没说话,被白晓晴给打断了,“霍,刘局长,行啊,我刚说了咱妹妹单身,你这就套上近乎了!”
王儒萍也跟着添油加醋,说:“莫非刘局长也是单身?”
几句别人听上去再平常不过的玩笑话,可放在刘旭东和白晓晴身上,那简直就是酸甜苦辣各种味道融为一体,特别是白晓晴那句话,刘旭东真是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窟窿钻进去。
解释根本就没必要,刘旭东知道今天在座的也没有外人,便把王儒雅的事当着王儒萍的面跟白晓晴说了一遍,白晓晴听完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甚至觉得这件事现在已经不单单是丢了一份工作这么简单了,而让白晓晴更没想到的是余善富竟然如此的心狠手辣,直接就一棍子把王儒雅给拍死,而且还是因为刘旭东的事。
白晓晴觉得刘旭东是惹了不该惹的人,而且这个人这一次没有把刘旭东给放倒,肯定还有下一次。
“儒雅,刘局长说的是真的么?我可是听你姐姐说,当初你还跟着那个余什么富干过,他至于这样么?”白晓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想从王儒雅这里证实一下。
王儒雅说:“白姐,余善富那种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上次他来找过我一次,我以为是简单的见个面,没想到他就是为这事单独来的,他那种人,芝麻大小的仇他都要报,不过白姐,这种事对我来说也无所谓,反正已经这样了,我就寻思着怎么才能把这个仇给报回来,趁着我还有这个功底,认识的人也不少,咱总不能就这么咽了这口窝囊气吧!”
此言一出,包括她姐姐在内,三个人都瞠目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