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电话,白晓晴在电话里就埋怨上了。
“旭东,我怎么发现你现在成了工作狂了,每次给你打电话你都说忙着呢,干了个局长,就成了大忙人了啊!”
其实白晓晴并不是那种怨妇型的女人,跟刘旭东说这几句话其实也是想敲打敲打刘旭东,另外还有一层意思,那就是白晓晴想刘旭东了,只不过这话不好意思开口,所以就拐了个大弯。
或许刘旭东只有再跟白晓晴打电话的时候才会暂时忘掉身边的这一大堆的烦恼,一听白晓晴话里带着埋怨,刘旭东笑着说:“姐,你是不知道啊,你别看我是一个局长,我可比省长忙多了,哎呀,全是事啊,一天天的,你没听说过那句话吗?县里的干部就像是蒙着眼的驴,拉起磨来不知道东西南北,我现在就忙的不知道东西南北了。”
白晓晴一笑,说:“不知道东西南北无所谓,你还记得我,我就烧高香了。”
“姐,你这话说的,明天就是周末了,等着我啊,我去找你!”
“明天啊?嗯,也行,这样吧,明天我安排个场合,咱一起吃个饭,你记不记得上次我跟你说过,我有个同学的妹妹在报社,余善富想把你的事报到出来那回,还是我那个同学跟我透的风,现在风头过了,怎么说咱也得请请人家。”
如果不是白晓晴提醒,刘旭东还真的差点把这事给忘了,早就说要请人家吃饭,一直没机会,这次去省城也正好,顺便也认识认识白晓晴的同学,怎么说这件事也是人家给帮的忙,请人家吃顿饭也不为过。
“行,姐,你看着安排就行。”
“好,那我就约了,明天中午啊,到时候你可别说临时有事来不了。”
“放心吧姐,保证提前到达。”
刘旭东天还没亮就起床了,他肯定要早去一会,而且还是一大会,起码要给自己和白晓晴留出点时间来干点自己和她都想干的事。
上次车祸事故以后,赔偿款很快就到位了,刘旭东跟王迪用赔偿的钱,先是去买了一辆车,没车就等于没了腿,这可受不了,况且一个月要去省城好几次,如果光坐公交车的话,时间就全浪费在路上了,虽说买的车不算太好,但代步用就已经不错了,只是每次路过李家庄弯道的时候,刘旭东就会想起那起车祸,想起自己就是从这地方路边的水沟里捡了一条命,心里不由的五味杂陈,而让他想得更多的则是自己说不定哪一天就又会被人家给整死,而且下一次自己的命大不大还不一定,到时候自己一旦发生了意外,白晓晴怎么办,孩子怎么办,父母又怎么办?所以很长一段时间,刘旭东去省城不敢再走国道,而是直接上高速,但时间长了,刘旭东也想开了,该来的早晚会来,就算是躲也躲不过,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人家在暗处,自己在明处,不敢走过国道那就是懦弱的表现,为什么不走,人也不可能从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所以每次顺利路过李家庄弯路的时候,刘旭东就觉得自己又捡了一条命。
来到省城的时候白晓晴竟然还没起床,刘旭东有白晓晴家的钥匙,开门进去的时候白晓晴正在卧室睡的香,也不知道是没听到有人进门还是知道刘旭东来了故意在装睡,等刘旭东悄无声息的把自己的衣服脱了钻到白晓晴被窝的时候,白晓晴才故作吓了一跳的样子,把刘旭东一顿捶打。
没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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