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惧怕皇宫吗但是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摸着江婵满头柔软的秀发道“那都是小时候的事,可我们现在已经不是小时候了。”
江婵听了,笑道“对,我们不是小时候了,而且当时也没有你在场。如果我爹要是知道你在场的话,他一定不
会这样说了。”
甄柯道“所以说,我们只管做事,不要瞎想。想当年我和大师兄在混沌岭无拘无束的玩耍,谁会想到我现在是太子呢,哎”
甄柯忽然想到大师兄朱宏林,心想他的惨死,心里不禁一股悲凉,那是看着自己长大的大师兄,就这样死在自己的面前,可是自己居然还说自己是什么狗屁太子,他的太子究竟又是谁的太子呢
江婵突然听他不说话了,也知道他想起了朱宏林的死,她心下也为朱宏林难过,但是自古以来,代表利益的双方都会有死亡,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可是接下来死去的人又将是谁呢
江婵忽然想到“死”字,心里不禁打了一个冷战。她暗想,现在形势一片明朗,对赵权龙之战只剩了一个形式,自己为什么就想到了“死”呢这是不应该的。
甄柯忽然见她不说话了,便回过头来吻着她的额头,吻
着吻着就想起了在俞家嘴结婚的那个晚上,那个晚上的经历是他永生难忘的,甄柯时常想,如果江文燕不是江婵,自己也不是君山太子,那结局将会是什么呢他们会不会平平淡淡的在俞家嘴一辈子
但是所有的假设只是假设,他们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也许还将继续走下去。
第二天天刚亮,甄柯就起床穿戴整齐,离别了江婵和孟怡婷等人,就去了皇宫内苑和父皇辞行,龙顶甲赐大将军印和太子印绶,又命兵部做好战前一切准备,随时听候朝廷调遣。
由于是悄悄出兵,所以朝廷不能做出盛大的举动,但是小的举动还是有的,比如兵部的内部会议和由皇帝成立的临时对江南作战规划部等。这些会议和机构的设立,看似不经心,但是却暗流涌动,预示着朝廷对江南作战的决心,以及在收复江南之后如何治理和规划江南。
甄柯回到了军队,将大军分东西南北中五路,分别由五个上将军带领,自己总领中路大军,同时节制其余各路人
马。
傍晚的时候,内大臣风易客和兵部侍郎汤恩龙皆到军营给甄柯送行。内大臣风易客奉上御酒给甄柯等将军道“此次南征关乎国家社稷、黎民百姓,更是关乎我大殷朝的气运,所以当朝太子亲自将兵,希望大军到处,妖魔鬼怪尽皆扫灭,牛鬼蛇神无处遁形。此一杯御酒敬祝大军旗开得胜,凯旋归来。”
于是众位将军都饮了御酒。
兵部侍郎汤恩龙再敬一杯御酒道“由于大军秘密开拔,所以皇上不能前来赐酒,但是皇帝在临行前就已有交代,希望各位将军和将士能够浴血奋战,为国杀敌,但同时也希望各位保重身体。所以这第二杯酒敬祝各位将军和将士建功立业、身体安康。”
两杯御酒之后,甄柯和在场将士秘密杀牛祭旗,然后大军开拔,五路大军在城门口分开,分五个方向向长江岸边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