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她完全忘记了他娶妻的事,只是心里在为他担心受怕,恨不得自己也懂武功走上前去敌住这个朱宏林。
江婵时刻关注着郑裳的脸色变化,见她担忧之色加深,便冷笑道:“我没说错吧,这才三十几招,甄柯就抵不住了,再要打下去,你是知道后果的。”
郑裳知道江婵说得没错,顿时心下就软了,忙用祈求的眼光看着江婵道:“嫂子,你也不想他死吧?你想想办法救救他吧!”
江婵脸色变了道:“笑话,我怎么会想办法救我的仇人,你没看见他今晚来要的命吗?”
郑裳这才知道甄柯是自己家的仇人了,可是她一颗芳心都在甄柯身上,无论如何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于是冷哼道:“你见死不救,我就去找我爹去……”
她说着,就要离开。
江婵忙道:“你爹根本就不在家,就算你找到你爹,甄柯怕是早死了。——我说大小姐,你为什么非要救这个忘恩负义的人呢?我可是听说他在外面娶了另外的女人……”
郑裳想到这件事,心里就痛,她自从江桥镇回来,心里不知道杀死甄柯多少回了,可是实实在在见到了甄柯,心里的爱又占据了上风。现在江婵点到她的痛处,心下既恨又爱,实在是五味杂陈。
忽然场中的朱宏林宝剑递出,刺中甄柯前胸大穴,甄柯“啊”的一声,身子向后退开。此时朱宏林宝剑上的水银通过皮下血管,向甄柯体内游走。甄柯的内力更加弱了,身子踉跄了几下,居然倒在地上。
高手过招,丝毫不能有任何疏漏,否则必死无疑。甄柯这样子一定逃不过武功高强的大师兄。
看到这里,郑裳已经顾不得自己的身份地位了,她一手抓住江婵的胳膊道:“嫂子,我知道现在只有你能救他。你就救救他吧!”
江婵看着她焦急的样子,心里也不禁刺痛,忙推开郑裳的手道:“我不能救他。一则朱宏林是我的顶头上司;二则,他现在是我的仇人。无论如何,我是不能救他的。”
但是此时,朱宏林已经连环剑杀向甄柯,再要是不出手相救,甄柯的脑袋怕是没有了。
江婵避过众人眼目,小声的对郑裳道:“要想救你的心上人,除非你启动咱家的机关。但是我奉劝你不要这么做。”
江婵的语气虽然严厉,但是心中是渴望郑裳这么做的。
危急之中的郑裳没有考虑许多,心想,我怎么这么笨呢,咱家的机关随处都有,自己也略懂一二,为什么关键时刻就想不起来呢?
她来不及多想,跑到郑长久房间里去了。
在前院里面,甄柯受伤又加受到水银的冲击,地丹紊乱,从而身子倒地,无法站起。朱宏林知道他不行了,连环剑“嗤嗤”的使出来,每一招都是刺向甄柯的要害之处。
甄柯想到师傅的仇没有报,无上光派从此消失,不禁心下悲怆。看到大师兄的剑刺来,却不知道哪里来的精力,在地上翻了几滚。朱宏林的宝剑居然刺空了。
然而甄柯已经到了强弩之末,不能再提剑招架。朱宏林瞅准机会,再次出剑,剑招如猛虎野兽,罩住了甄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