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出什么意外,于是道:“你天亮的时候派一个人迅速赶往五河县,一定要查出黄永成大人是不是还活着?”
秋容答应了一声,便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江婵道:“少夫人,您……没出什么意外吧?”
江婵听她的语气有变,喝道:“要是出了意外我还能站在这里吗?跟了我这许多年了,还不知轻重,以后这样的话少说。”秋容被她一声喝,吓得全身冒汗,忙退了出了屋子。
但是就这一声喝,将郑海波吵醒了,他翻身起来,见到江婵,揉了揉眼睛,不禁道:“我……我没做梦吧?你……你这是去了哪里,怎么一身的土味道?”
江婵见他一脸的胡子拉碴,睡觉还流口水,心里一阵阵的恶心,便不理他,自顾自的倒了一杯水来喝。
郑海波见她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自己,心里很是受伤,不禁怒火中烧,爬起来走到江婵面前,猛地出手,打翻了江婵的水杯怒道:“你个臭女人,我说话为什么不搭理我?”
江婵心里很烦,见他敢向自己发火,心内也是怒火暴涨,但是一想到自己嫁给他这些年没有带他好过一点,心里难免有点内疚,便强压住怒火道:“郑海波,看在你爹的面子上,我不和你计较,但是如果你不想你爹难看,你最好给我放规矩一点。”
郑海波最烦的就是她这样要挟自己,他也想不通自己的爹为什么对这个女人害怕,但是此时他已经顾不得什么了,一把抓住江婵的衣领怒道:“你个臭女人,臭婊子,我不许你提到我爹……”
“啪……”的一声,江婵怒不可遏,一巴掌就扇在郑海波的脸上,怒道:“郑海波,你吃错药了吧!”
要知道,此前郑海波从来都不曾这样对待过她,现在却是一反常态。
郑海波被她一巴掌扇得摔倒在地,想爬都爬不起来。江婵一看他面皮发青,身体羸弱,就知道自己这些天不在家,他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便走过去,一脚踩在他的胸口,怒道:“说,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
“哼,你自己都不在家,你管我晚上干什么去了呢?”
“呵呵,这倒稀奇了,就你这个身子还想在外面勾三搭四玩女人吗?——快说,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再不说我踩断你的肋骨。”
江婵说着,脚下加力,就要踩下去。郑海波对自己的身子还是爱惜的,忙伸手抱住江婵的脚,想要移开,无奈,江婵的脚像是在他的胸口上生了根似的,怎么样扳不动。
江婵怒道:“再不说,我真要踩下去了,别以为我怜惜你。你在我的眼里连一条狗都不如。”
郑海波听了,不禁呵呵的大哭起来,索性张开两臂,躺在地上道:“好吧,你踩死我吧,都他妈的来欺负我,连你也欺负我,我不是人,我是狗,呵呵,我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