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进去。
一看,他眼皮底下正是一个小卧室,一张很大的床架上罩着一顶棉制蚊帐。因为是夏天防蚊子,那蚊帐已经垂得好好的,且由于那电灯瓦数太低又被烟熏得有些发黄,悬得离床又有些高远,所以蚊帐里面的情景并没有看到,只听见那大床上不时地有悉悉索索翻身的响声。
只见那床前歪歪斜斜的丢着一双大凉鞋,大猛心儿一下停了两秒,他认出,那是康叔的大凉鞋!
大猛心脏咚咚地激烈跳动起来,他知道自己今晚是撞鬼了。
那边哗地响起一阵倒水的声音,接着是趿拉拖鞋的声音。
屋门吱呀地一响,一个年轻的少妇走进屋来,是韦永贵老婆——覃美芳!
覃美芳走到一面悬挂在墙上的小园镜前,歪脑袋照着,拔弄着前额的头发。
“还不快进来,站那里给蚊子咬呀?”蚊帐里有粗重的声音说。大猛听出是康叔的声音。
“嘻嘻……头发还湿湿的呢……”覃美芳吃吃笑着说。
…………
卧槽,原来自己是遭遇了一场山村偷情片!
大猛强迫自己不再看下去,轻轻下了木梯……
他来到龙翻泉的大榕树下,将一腔热血化作力量,呼呼地打起龙虎拳来……
次日早上韦大猛起得比较晚,父母已经去地里劳动了,只有爷爷和奶奶在做些小家务。
大猛胡乱吃些旧饭,便带上大黄狗出门上山——去野猪峒打柴火。因为村屯四周山头都被政府划为封山育林地带了,柴火还得翻过山坳去要。
野猪峒在他们下巴屯的右边,是要路过屯西的龙翻泉。
当大猛往龙翻泉走的时候,不禁又侧头看着右边那韦永贵的小瓦房。现在那小门也是闭着,覃美芳这个勤快的女人肯定已老早就出去干农活了。
这女人!她到底属于好女人呢,还是属于坏女人啊?
其实这好女人和坏女人有时是难以划分得清的,大猛就觉得覃美芳勤劳贤惠孝顺老人,是个好女人,自己以后能得个象覃美芳这样勤劳贤惠的女人做老婆,就已经阿弥陀佛了。但是,可千万不要像她这样偷人啊。
唉,难讲难言的留守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