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小姑娘和孩子拖到山上埋了。”
“那个男人去了哪里?”
“还能去哪里,老婆没了,孩子也没了,在家上吊自杀了呗。尸体都臭了才被人发现,打电话报警的还是我呢。”阿姨说到这里,一脸的惊恐,不住的用手在鼻子下面扇风,“一想到当初那股尸臭味,我到现在还想吐呢!”
回去的路上我和郁文景谁都没有说话,是因为根本不知道说什么。
老潘、欢欢、婷婷都是鬼,为什么我能感觉到婷婷身上的鬼气,却没有察觉出老潘和欢欢已经不是人了?到底问题出在哪里,为什么婷婷和老潘要将我拉进他们的记忆里,究竟是想做什么?
没有人回答我,也没有人能给我答案。回到酒店的时候,我给老郑挂了个电话,询问了一下老潘的事情。老郑大概是喝了酒,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堆,大致的意思就是老潘根本就不跟工地上的任何人来往。
老郑知道老潘有个儿子,也知道老潘的儿子会经常来工地找他,但是那个孩子老郑也只是远远的瞧过一次。工地上也有很多人知道老潘有儿子,却从来都没有见过。
老潘身上的那些红斑,老郑看到过,但是老郑说老潘脸上的红斑是到工地一年后才开始长的。我琢磨了一下,老潘身上的那些红斑很可能并不是婷婷的怨气,而是其他的一些东西,用来隐藏他是鬼的东西。
倒了一杯开水,靠在窗边看着外头的夜景,总觉得事情有哪里不大对劲。婷婷的鬼魂已经超度了,而老潘也带着欢欢消失了,至于其中我没有明白的事情,都不会得到解答。
老潘的事情是解决了,现在我更担心的是那只在梦里吸人精气的鬼怪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他能在梦中幻化出黑蛇妖的样子,也能幻化出陆离的样子,难道是潜伏在我身边的?
按照昨天晚上在我梦里的那个景象,我终于明白郁文景为什么会分辨不出来梦中的那个人是不是黑蛇妖。如果不是我对陆离心怀不满,对璎珞的事情耿耿于怀,那么温柔的陆离我根本就没有办法去抵抗。
被冷落太久,一旦开始温柔,就控制不住自己沦陷在那只鬼怪精心制造的幻境里。他懂得我内心的渴望,能窥探出我内心想要的是什么,所以投其所好,来诱惑着他的猎物。
他的幻境逼真,早上醒来的时候我还能感觉得到身体的疼痛感,脸似乎在梦境中被沙漠中的狂风所伤,即便一天过去了,还是觉得有点疼。
将手上的杯子放到了桌子上,转身瞥到窗户上的时候,让我一阵哆嗦,立即低下了头。
扶着桌子站稳,不住安慰自己可能是看错了,又忍不住朝着窗户看过去,我和窗户上那双纯真的大眼睛对上了!
窗户上的孩子是欢欢,就是之前我们见到的那个样子。他的笑容纯真又可爱,对我摆着手,似乎是在告别。我摸着自己的腹部,里头的小崽子很安静。看着欢欢心里百味杂陈,那么小的孩子既懂事又听话,怎么会是鬼呢?
就在我发愣间,窗户上欢欢的影像越来越淡,最终消失了。
茫然的坐在床上,盯着窗户看了好一会儿,隐隐开始明白。为什么我没有感觉到欢欢和老潘身上有鬼怪的气息,那是因为他们并不是怨气所化,是老潘的执念留下了他自己和欢欢,他在弥补,弥补他自己所犯下的错误。老潘是愧疚的执念所幻化,所以我感受不到他的鬼怪之气,欢欢是生长在老潘全心全意的付出和爱的环境里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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