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摔断了一条腿,硬是要了一百二十万!一个工程的利润也就一千多万,现在刚开始还没有死人呢,就赔了一百多万,还不如一下子摔死呢!”
“邱总哪来这么大的火气,再说了出钱的是公司又不是你,你心疼个什么劲!”
“张工,话可不是这么说,这个工程是我负责的,这要是亏了本,挨骂的可是我这个预算部总监。”
“得,知道您敬业,钱也赔了,你就甭生气了,伤着身子。”张工嘿嘿的笑着,“要不让分包的李老板晚上过来请我们吃个饭,再去捏个脚,多大的事是吃顿饭不能解决的?”
“行吧,你打电话通知老李,让他过来请吃饭。”邱总摆了摆手,一副不想再说的样子。
“小顾晚上也一起吧。”张工边拿手机边说。
“谢谢张工,我就不去了。你们都是领导,在一起要谈事情,我一个女孩子说喝酒吧又不能喝,跟着去多扫兴。而且已经开工了,我还有很多工作得做。”
“不去就算了,你好好工作!”
得了这句话,我不跑,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后半夜,工地上的人基本下班了。陆离带着我来到了工地,到处都是黑漆漆的,还好陆离带了手电筒,才不至于走一步摔一跤。
“陆离,你觉得那个东西还在这里吗?”
“在是肯定在的,只是不知道躲在哪里。”陆离搂着我的肩膀,替我找了一条稍微好走一点的路。
“那你觉得白天那个小哥说的话可信吗?”
“蛇是记仇的动物,有人连锅端了蛇窝,还指望平平安安?”
“怨念积聚成恶鬼?”
“大概吧,用镇魂铃试着引它们出来。”
铃声四起,阴风阵阵,就再也没有别的异样。陆离叹了一口气说,“我们来迟了,它们已经不在这栋建筑里了。”
“那是去了什么地方?”
“不知道,但总会再回来的。”陆离环顾着这个空间,我总觉着他的表情很冷,像是防御的姿态。
既然找不到始作俑者,我和陆离也只得回酒店。
睡梦中迷迷糊糊觉得异常的寒冷,那是一种从心底深处冒出来的严寒,无论我怎么抱着双臂都无法取暖。
被动的实在是没办法再睡,索性睁开眼睛,只见眼前雪白一片,天上还不住的往下飘着鹅毛大雪。眼前是一望无际的雪白,没有任何建筑,也没有任何动植物。
周围寂静的可怕,我放声大叫,却发现嗓子根本就发不出声音。
低着头看着双手,只见很多鲜血从我的手上低落在雪地里,染红了地上厚厚的雪。
落在地上的血似乎都有了意识,它们在雪地里不断的游走,很快就勾勒出一个身形。那个身形,我隐隐觉得熟悉,直到我的鲜血在雪地上勾勒出那张脸的时候,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璎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