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了一身的汗,要不是莫桑扶着我,我一准得摔在地上。
晚上睡觉的时候,极为不安稳,浓郁的花香萦绕不去。耳边是嘈杂的声音,吵得我没有办法好好睡觉。
“真可怜哟,一撞就死了俩!”
“可不是,也不知道是造了什么孽,这么不得好死。”
睁开眼,入眼都是血红色。愣了好一会儿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血泊中躺着两个人。
一个女人,以及一个孩子,鲜红的血从女人和孩子的身体里缓缓的蔓延出来,立即被地上的灰尘吞噬了,一个男人跪在血泊中哭天抢地。
一辆车就停在血泊的旁边,车头前满是血迹,应该是肇事的车辆。一个带着墨镜的男人正在打电话,嘴里骂骂咧咧,意思是自己遇到碰瓷的了,赶紧来几个人处理一下。
带着墨镜的男人打完电话,上去踢了嚎哭的男人一脚,“别TM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们是干什么的,不就是碰瓷吗,想要多少钱,老子都能出的起!”
抱着不知死活的孩子的男人红了眼,恶狠狠的说,“我不要钱,要是我老婆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偿命!”
墨镜男冷笑着说,“你们这些低贱的穷人,还要老子偿命?老子把人撞死了就撞死了,就凭你还想拿老子怎样?”
周围都是看热闹的人,谁也没有出头说上一句。
救护车和警车相继到来,女人和小孩迅速的被送到了医院,然而早已失去了生命体征。男人在医院当场就哭晕了,倒是墨镜男一口咬定这个男人就是在碰瓷。
事情并不像是失去妻儿的男人想象的那样发展,墨镜男找了人要私了,一次性赔偿二十万,让男人不要再追究。
失去妻儿的男人怎么会罢休?
他不断的挣扎,可最后不仅连二十万的赔偿款没有得到,就连墨镜男也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一旦他稍微有点动作,就会被人摁住毒打一顿,时不时的会被送进医院。
打不死、打不残,总会让你身上挂点彩,而且你也找不到被揍的证据。
男人也知道自己碰上了了不得的人,只是妻儿在眼前惨死,自己不做点什么,实在是良心不安。
邻居开始劝男人,“老王啊,你想开点,别在追究了。人家有权有势,不是咱们这些小老百姓能惹得起的。”
老王不说话,只是沉默,又有人劝,“老王,别死心眼儿,好好过日子吧。那个男人后台硬得很,据说跟本市的一个大师走的很近,大师给他指点,凡事都能逢凶化吉,你这辈子是讨不回公道了。”
“算命改运,不过都是些江湖骗子,我不信他能只手遮天。”老王咬着牙说。
“话不是你这样说的,人家认识的那位大师无论是在商界还是在政界,乃至在娱乐圈都是很有威望的。旁的不说,就是这人脉关系,也能把你给弄死了。”邻居神神秘秘的说,“听说那个大师还是有本事的,去让大师开过光的明星过不了几年就会大红大紫;跟大师交往过密的商界人士莫不是身家过亿;那些去求大师办事的做官的,莫不是节节高升啊!有这样的大师作为军事,还怕你这个无权无势的社会底层小市民?”
听了这些话,老王并没有气馁,反而觉得是找到了突破口。老王开始查关于墨镜男和背后的大师,无意间却发现了惊天的秘密。所为的大师对人性的观察,以及对人类心理的揣摩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大师就像是一个皮条客,向商界、政界、娱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