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和高桦去取水,而医生依旧留在原地照顾受伤的乘客们。
“怎么不留在原地休息一会儿?”我拎着比较大的塑料桶问,高桦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去,小声的说,“你比他们看起来要安全可靠。”
听到她的理由后我哭笑不得,费力的和高桦一人拎了半桶水回去,然后又去附近拾了一些干树枝回去,给他们的火堆上添了一点柴火,然后我和高桦才在远离他们的火堆前坐下来。
天色越来越暗,温度降的厉害,看着那些伤患裹着那些衣服,我也不好意思去要一件,只好抱着双臂尽量靠近火堆来取暖。高桦挨在我身边,对那些人隐隐有着恐惧,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不要紧的,他们不会伤害你的!”
高桦只是看了我一眼,继而又用树枝去拨火堆。
夜色更浓,忙了这么久都没有吃东西,肚子饿的咕咕叫。医生检查完那些病患以后就坐了过来,夜色中只听得到火星噼啪的声音,偶尔也能听到我、高桦和医生肚子饿的咕咕叫的声音,以及那边伤患们偶尔传来的呼痛声。
我们三个人相互看了看,又尴尬的笑了。
“既然这么无聊,我给你们说说我的故事吧。”从开始就表现胆怯的高桦主动开口说话,我有点诧异,随即附和,“好啊。”
高桦笑了笑,笑容在火光下显得极为柔和,就连那个美女医生嘴角也带着微笑,兴致勃勃的朝着我们这边靠拢了一点。
“我家在那里算是小康家庭,爸爸是国有企业的员工,福利不错,母亲是农村出来的孩子,一直没有工作,在家做家庭主妇。或许是因为母亲家里重男轻女比较严重,所以即便我已经二十四岁了,她依旧对姥爷家那边有着很严重的代偿心理。”
因为小时候缺爱,长大后的母亲对姥姥和姥爷特别的好,几乎是倾尽所有。高桦发现母亲心理有问题的时候是高中,那时候高桦的语文成绩很好,很喜欢写作,机缘巧合下就开始写网文,高三的时候开始有了收益。
原本一心只对姥爷家亲戚好的母亲,突然知道女儿开始挣钱了,三天两头问女儿要钱。
找女儿要钱做什么?
当然是买化妆品,出去旅游了。
母亲经常说的话就是,“我把你养这么大,你挣的钱都得给我!”
难道高桦的爸爸不挣钱,不给家用吗?
当然挣钱,每个月有足够的家用,只是高桦的母亲把那些钱当做是自己的,全部都存了起来,只问高桦要钱去满足她的消费需求。
小小年纪,懵懵懂懂的是非观,加上那是生养自己的母亲,当然是母亲说什么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