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阵堵得慌,“姥姥,他是冥界的恶鬼,怎么会来同我们过年?”
姥姥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呢喃般的说,“也不知道当初的决定是福是祸……”
我低着头继续将花生拌匀,是福是祸早已不是我们能决定的,我们能做的是祸来之时,尽人事听天命。
因为准备年货,忙到特别晚,洗漱后已经十二点了,婴儿的嚎哭声又开始。胡三依旧挺着他圆鼓鼓的肚子,四肢朝天躺在飘窗的软垫上犯懒,砸吧着嘴说,“姥姥做的糯米圆子真好吃!”
“做的还不够你吃的!你就使劲的把自己吃成一个大肉圆子吧,等来年过年就杀了你做年货好了!”
胡三白了我一眼,我对婴儿的哭声越来越烦躁,翻箱倒柜的开始找东西。
“臭丫头,你找什么?”
“我今晚得去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作怪,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睡一个好觉了,再这样下去我就要因为睡眠不足而亡了!”
“你就不怕出去以后遇到那只掐你脖子的女鬼?女鬼和灵婴,够你吃不了兜着走的了。”胡三凉凉的说,看样子是不准备帮我了。
“胡三,你吃我家的住我家的,关键时刻你可不能不帮我!”好不容易在床底下找到一把桃木剑,握在手中跃跃欲试。
“我不是那只女鬼对手,女鬼背后可是有很厉害的东西,我可不想为了点吃的而把小命丢在你们家!”胡三突然认真起来,我也愣了一下,顿了好久才问,“你是不是在女鬼的身上发现了什么东西?”
“你别问,我也不会说的。”胡三一副不想惹事上身的表情。
我苦笑了一下,将桃木剑又收了起来,“即便你不说我也知道,你闻到了女鬼身上有陆离的气息,是不是?”
胡三翻了个身,用屁股对着我,闷声闷气的说,“你什么都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也没什么可说的。对了,鬼怪也和人类一样狡猾,你听到的那些声音不过是为了诱捕你而设下的圈套,一旦你追出去,可能就有去无回。所以即便我听到了,也当做没听到,你要想活的时间久一些,就要学会分辨这样的事情。”
看着胡三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感慨,“胡三,在人世间有这么一句话,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更没有平白无故的善意,你留在我们家究竟是为了什么?”
“你就当我是为了填饱肚子吧。”
我坐在床上,半天没有回过神。一直没有来得及想为什么胡三当初会跟着我回来,为什么会安安生生的留在我家里,我遇到危险的时候他会跳出来,虽然逃的也是最快。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外面一片雪白,鹅毛大的雪依旧还在飘着,我妈和姥姥不断庆幸在下大雪之前把年货和蔬菜都置备好了。
在婴儿嚎哭的声音里陪伴着,我顺利的熬过了年三十,因为在屋子里摆了阵,掐我脖子的女鬼着几天也安分了,脖子上的淤青和胸口上的淤青也慢慢的在消散,似乎事情在渐渐往好的方向发展,可是我却不敢这么乐观。
我们顾家没有别的旁支,根本就没有亲戚,所以我妈和姥姥也就在邻居家串串门,我继续窝在书库里努力的看书。
大年初一,我们吃晚饭的时候陆离来了,姥姥和我妈好像丝毫不惊讶,倒是我在见到陆离的那一刻下巴差一点就要掉下来。
我妈立即起身去添了一副碗筷,姥姥指了指我旁边的位置,陆离旁若无人的走进来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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