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的日子,你总不想做第二个任梅吧?陈雯那个人真的是说得出做得到的,她什么都不怕。”
浴室外传来了开门声,吴意涵立即噤若寒蝉,杜莎莎围上浴巾说,“吴意涵,你洗快点,陈雯没有什么耐心。”
杜莎莎离开了浴室,只剩下吴意涵抱着膝盖在小声的抽泣,毕竟任梅死之前她揍的最凶,现在害怕也是正常的。
这一夜这个房间里的三个女生并不好过,我坐在窗户上,看着她们三个人一直不断的睡着了惊醒,惊醒后又睡着。
第二天所有的人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依旧上课,吃喝玩乐,好像死一个人与她们来说就跟死一只蚂蚁一样,只是死一只蚂蚁不需要挖坑埋葬而已。
我去过埋葬任梅的地方看过,翻新上来的土被盖上了枯草和其他的地方搜集来的泥土,完全看不出来这里昨晚上被挖开过,还填进去了一具女尸。
被埋进去一具女尸,这棵榕树却没有多大变化,树根没有动,枝叶也没有乱颤。
没有人去找过失踪的任梅,她的床单被褥依旧被扔在阳台上,晾晒的衣服正滴滴答答的往下滴水,全部落在了任梅的床单被褥上。
所有的一切好像依旧风平浪静,只是那些人没有了欺负的对象,但是我相信,不久以后她们就会找到另一个女生,来做任梅的替身。那些施暴者依旧拿着压迫无辜同学的卖身钱来挥霍,她们乐在其中,不曾生过丝毫的悔意。
原本是蹲在榕树上观察榕树有没有发生变化,可是在任梅被埋在榕树下的第七天半夜却看到埋着任梅的那个地方泥土在翻动,不多时任梅从坑里爬了上来,她的眼睛通红,行为举止像是机械。
爬出来的任梅跪在地上一点一点往外扒泥土,直到她把埋着她的坑扒出来才跌跌撞撞的站起来。我心里一惊,已经知道横死的任梅已经化身成了恶鬼,因为心里的怨念,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阻止得了她。
隐隐觉得今天晚上会出事,轻手轻脚的跟在任梅的身后,看着她一步一顿的朝着宿舍走去,不过她的脚步越走越快,快到最后我只能看得到她在三米、五米外出现一下影子,继而向更远的地方飘忽去。
一路跑着才能跟上她,看着她旁若无人的进入了宿舍楼,她踏入宿舍楼的那一刻起,楼道的灯像是线路出现了问题,白炽灯滋滋啦啦的响着,光线也忽明忽暗,而那些灯像是随时都会熄灭,我的头皮发麻,脑子也跟着嗡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