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见到那些东西。王奶奶当时说,比起丢了生命,看到这些东西,偶尔受点惊吓,就当做是交换。一开始我总是吓得手足无措,除了哭什么都做不了,后来我发现只要我自己不在意,它们很少能发现我能看见它们,所以我淡定了很多。天台上有王静,我知道你能看得到,你带着李晓曼四处奔波,为的不就是王静的事情,你以为我不知道?”
“小景……”我鼻子一阵酸涩,“我没想瞒着你,可是我怕你受伤害。”
“小沫,你越是这样保护我,我越是觉得你没有把我当做真正的朋友。为什么李晓曼可以,我就不可以?”郁文景红了眼,“你知道吗,我才是跟你玩的最好的,可是你却只愿意跟她分享,我只能在后面看着,然后装作自己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知道。”
“对不起,小景。”我抱着她,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我不想这样的。”
“我知道我们家出的事情,是你和你未婚夫解决的,我很感激。小景,我希望以后的事情我能和李晓曼一样站在你身边。即便我什么都做不了,能让我站在你身后支持你吗?”
“谢谢你,小景。”
第二天晚上十点左右的时候手机有个未知来电,犹豫了很久终于接通了:“你好,我是顾小沫。”
“你好,我是豆捞店的小林,你昨天问我关于王静的事情,你还记得吗?”电话那头传来小心翼翼的询问声。
“对,是我,谢天谢地我以为你忘记了。”我感动的差一点要哭出来,虽然大部分的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可是我还要进一步确定。
“不好意思,店里太忙了,所以拖了这么久。你那边方便说话吗?”
“方便,方便。”我连忙说,看到郁文景询问的表情,我忙在纸上写:是豆捞店里王静的同事。
一边原本在看书的李晓曼也跑上来瞅了一眼我写给郁文景看的信息,我起身走到阳台继续跟小林继续说王静的事情,小林的话无非就是印证一下那些禽兽对王静做的那些事情。
那群禽兽是来豆捞店吃饭的顾客,因为那家豆捞店是中高档,消费也稍微高一点,每个餐桌前都有服务员负责,他们替顾客把菜品下锅,加饮料之类的。
当时王静就是为那群禽兽的桌子服务,因为王静身高一米六八,长得也挺好看的,就被他们的老大看中了,说是要出钱包养王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