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都有它的存在,并不因社会变迁历史潮流而消失,顶多只是改头换面罢了。
试看那些电视购物里声嘶力竭夸大效果的,跟街头卖大力丸万金油的有区别吗?碰瓷儿抽奖猜瓜子儿耍扑克,骗婚拐卖恐吓勒索的套路,跟古时一点都没差。
只是现代人被政府保护的太好,完全失去了解那些流传数千年作恶套路的机会,很容易被他们得逞。
反过来也充分说明一点,他们的潜在势力非常大!
比起那些所谓的黑社会、地方上的所谓恶霸,这些隐藏在各行各业当中,有着自己独特传承手段的人群,才是最危险、最可怕的,因为你根本不知道他们到底有多少人,到底藏在什么地方,会在何时忽然一刀捅出来!
陈锋开始还为自己能了解一个全新世界感到兴奋,随后越听越觉得心寒,貌似自家开小卖部,原本属于“车船店脚牙”一类,妥妥儿的江湖老行当,可从来没听说还有独特的道道儿。
“你是出身于哪一门?”
他试探着问,本也没指望能得到准确答案,貌似这些江湖门道都比较隐秘,加上新朝立国打击的太狠,表面上都没了踪影,也绝对不允许他们沉渣泛起的。
没想到李猫很干脆的回答:“我们的组织很复杂,最顶头的叫‘长春会’,下边有风门,风门中另有‘金楼’,主要经营最古老的两大行当之一,优伶娼妓。”
“啊?!”陈锋傻眼,觉得匪夷所思,世界上怎么还会有这种东西在,不是说都给扫荡干净了吗?
李猫冷笑道:“怎么可能清理的掉,贪花好色是人的本性,只要有机会一定会形成新的土壤。国内当时是打干净了,但跑到国外去的不知道有多少,这些年,他们打扮成爱国华侨回来,打着投资支援祖国建设的旗号,迅速把各种见不得人的行当都建立起来,夜总会歌舞厅私家会所KTV洗浴中心棋牌室赌场……呵呵,一两句话没法说清。”
“那你们……”
陈锋犹豫着怎么措辞才不会伤害到李猫,毕竟在大众潜意识中,在那些地方讨生活的人都不是啥好鸟,既脏又坏,尽量躲远点好。
“怎么,担心我也是那种出来卖肉的?”李猫的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彩,身上有淡淡的寒意隐约发散。
陈锋尴尬的摸鼻子,他脑海中的确闪过那些不堪的念头,毕竟是十六岁的诚实好少年,看过一些东西方生理教学片,气血充足冲动强烈,加上十几年人生形成的惯性思维,要说一点都没往那上面想,那是虚伪。
他的坦然,反而让李猫咯咯笑起来,轻抚一下他鼻子尖儿道:“傻哥哥儿,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当还会有人花大力气去培养什么名妓、瘦马之类?为了钱主动岔开腿把自己摆上床的婊子多到没法数,哪里还用逼良为娼?‘金楼’主要是做背后的操控业务,顶多会派出一些经理、妈妈桑之类的在前台,一般情况下,根本都不会自己下水。”
“我们的人员主要分三种,一种玩脑子的,负责策划包装推广设计,针对的目标都是人的美色欲望,设套做局引人上钩。第二种是玩武力的,主要用来摆平一些不开眼的、不配合的、不上道的人,也包括抢地盘砸场子暗杀买命。第三种就是推出去当前台,不过那种基本没机会进入核心。我是第一种,被他们拐出来从小培养的极少数独特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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