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叫了一声:“妈——妈——”就扑到妈妈的身上,使劲的掰开爸爸的双臂,看了爸爸看妈妈,大声叫道:“妈妈!妈妈!爸爸,妈妈怎么了?爸爸——”
宝宝摇摇妈妈,妈妈闭着眼,好像在熟睡。他又摇摇爸爸,哪知,爸爸的双臂突然失去了支撑,整个人就倒在了一边,一口鲜血从爸爸的嘴里喷出……
阳春三月,北方仍然是乍暖还寒,在一个细雨霏霏的日子里,亲人们为她举行了一个简单的葬礼仪式。关昊知道她不喜欢热闹,除去家人之外,他没有通知任何朋友,但是,那天来参加葬礼的人很多,远远超出他们的婚礼。
这个墓地,是关昊为她选的,在一大片碑林旁边的一个小角落里,四周都是松柏环绕,他知道她喜欢清静。
车队,迎着细雨,向郊外的墓地开去。她就在最前面的关昊的老奥迪里,在丈夫和儿子的怀里。关垚开车,李伟坐在旁边,车里,没有人说话。关昊始终闭着眼睛,宝宝不时的睁着红肿的眼睛看着爸爸。
当那个昂贵的紫檀实木小方盒被稳稳放进去的时候,宝宝叫了一声“妈妈——”,就大哭起来,现场所有的人都流出了眼泪。
关昊面向她,一动不动。宝宝的哭声,就如同千万把刀刺在他的心上,他以自己强大的毅力忍住巨大的悲伤,没有流泪。一直搀扶着他的表哥,感到了他浑身的颤抖。
“叔叔,别盖上,我想在看看,看看妈妈……”宝宝拉住叔叔的胳膊,不让叔叔盖上。
叔叔直起身,流着眼泪说道:“宝宝,听话,你妈妈在信里怎么跟你说的,要做坚强的孩子,要你照顾好爸爸,你看爸爸,他在发抖!”
宝宝回过身,抱住了爸爸,呜呜的哭了起来,不忍心在看妈妈……
众人陆续散去了,只有关昊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的眼前,仿佛又浮现出了她的一幕幕……
她身穿粉色套装,娴静、优雅的坐在机关食堂里,第一眼他就认出了这个纸条女。随后吃饭时她被刘梅捉弄,尤其是见到他时的窘态,羞的脸红到了脖颈和耳根。看见他走了过来,她慌忙站起,怯怯地说道:“关书记好。”当时他就奇怪,如今,还能有如此内外兼修、娴静淡雅的女子?
细雨,打湿了他的衣服,他有些昏昏欲坠。远处的宝宝在舅舅的示意下,走了过来,为爸爸高高擎起一把黑伞。怎奈爸爸太高了,尽管他努力惦着脚,还是不能够给爸爸遮雨。叔叔走了过来,接过了宝宝手中的雨伞。
宝宝搀扶着爸爸的手,慢慢的把爸爸拉开原地,又慢慢的拉着爸爸的手,往回走去。他努力靠紧爸爸,希望自己能够给爸爸一点支撑。走了几步,关昊站住,回头看了一眼那块小墓碑,默默的转过身,随着宝宝向前走去。
“关书记好。”天哪,难道他的耳朵出现幻听了。他立刻回过头,又看了一眼她休息的地方。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他有些步履不稳,赶紧抓住了儿子的小手,让他没想到的事,这只小手正在默默的给他用力。
“关……关书记——”他听到了她惊恐颤抖的声音,那是在三关坝,她站在黑乎乎阴森森的涵洞前,不敢迈上窄窄的石板,他就走了回去,一下抱住她,把她托举了过去。此时,难道她又害怕了。想到这里,他又不由的回头看了一眼。
“谁让你是关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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