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别无选择。他早就咨询过大卫、张振和冯春,如果复发,只能再次手术。这是唯一的延续生命的途径,没有任何一种方法可以替代手术,他能做的也只有再次把她送到手术台。
尽管这个决定对于她来说是那么的残忍,但是他没办法,真的没办法。就像他说的那样,他不能有任何的冒险!
他知道手术的痛苦,尤其知道术后治疗的痛苦。看到她痛苦,他更加痛苦。但是,不管多么的痛苦,也要战胜它!
于是,他摇晃她说道:“萏萏,听我话,上次,咱们不是都挺过来吗?这次,咱还能挺过来。我陪着你。”
夏霁菡不说话了,她不想再坚持自己的观点了。不手术,自己痛苦可能会少好多,但是,对于亲人来讲承受的会更多!她不想让他那么沉重那么痛苦,甚至将来想起来后悔。她要成全她的爱人,成全他的爱。尽管她知道自己无论从**还是精神,承受的还要多,但是她也是别无选择。
她使劲的在他的怀里点点头。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脸,说道:“嗯,我听你的。”
关昊紧紧的抱了她一下,亲了一下她的脑门。
其实她知道,他比自己更痛苦。自己在icu病房的时候,他就昏倒了。一个时期以来,他面临着时刻失去她的打击,这个滋味更难受。
想到这里,泪水又流了出来,她抬起身,看着他说道:“只是,你又要辛苦了。”
关昊冲她一撅嘴说道:“你要你听话,我就不辛苦。”
她点点头:“嗯”了一声,然后往他的跟前凑了凑,嘟起自己的嘴唇,在他温厚的双唇上亲了一下,又一下。又温柔的亲吻着他光洁的下巴,她伸出舌头,用舌尖舔着他的下巴,感受着胡茬的坚硬。
关昊轻轻推开她,说道:“老实点,躺好。”
她没有躺好,而是又亲吻着他的鼻子和耳朵,还吸吮着他的耳垂,他的眼睛。最后,停留在他温厚的唇上。他表现的不为所动,但是似乎不影响她吻他。她轻轻的吻着他,把自己的舌送进他的嘴里,寻找着他的,主动缠上他的舌。
她忽然想起了那首英文歌曲,意大利盲人歌唱家安德烈波切尼演唱的《深情的吻》。
吻我,深深地吻我吧,
就把今晚当成是最后一夜。
吻我,深深地吻我吧,
我好怕之后就会失去你、失去你
我想很近很近地感觉你,
我想面对着你、看着你,
在你的眼睛里看到我自己。
想想看也许明天我就已经
远远地远远地离开了你……
吻我,深深地吻我吧,
就把今晚当成是那最后一夜吧!
顿时,她泪流满面,心里涌起无限悲凉,她不知道这样的时刻还能有多长?于是就更加动情的吻着他,充满无限深情的吻着他。她已经感到了他呼吸急促起来,但是,他仍然无动于衷。
她不管他的反应,眼下只想吻他,吻他,不停的吻他!甚至想要他,想不停的要他!她仍然在把他的舌往自己的嘴里吸,同时,手伸进他的衣服里,一点一点的抚摸着他宽阔的胸膛,感受着他的心跳。
关昊按住了她的手,喘着粗气说道:“萏萏,不许调皮。”
她把嘴凑在他的而且,说道:“昊,我……”
他不假思索地说道:“不能”
这两个字曾经在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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