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摘下了眼睛,擦了擦眼睛说道:“你这是哪家的理论呀,看似你把不幸都放在了一个篮子里,但是没有任何关系,生老病死,谁又能左右得了啊?”赵刚深有感触地说道。
刘梅突然意识到自己话的有些不妥,就没再继续感慨下去,她说道:“这次那只夜鹰可要接受更大的考验了。”
一连几天,赵刚都没敢给关昊打电话,作为挚友,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安慰?唯恐触及朋友的痛处。想办法?关昊显然用不着别人,就他那站位,都不是一般人所能企及的。想办法给他宽心?似乎又有苦中作乐的意味。他想了好几天,实在不知道怎么做才能帮到他们?更不知道该怎样来安慰关昊,拖了好几天就有了大河杯春季高尔夫开杆邀请赛这件事。显然,别人不知道小夏生病这事,只知道她回来了,给关昊带回一个聪明可爱的儿子,关昊辞职后在北京尽享天伦之乐呢!有谁知道他现在的处境?这种情况邀请他,他能来吗?
关昊在督城有着很好的口碑和群众基础,尽管没见他跟谁走的近,但是无论百姓还是这些企业家,对关昊都是称赞有加,就拿这次开杆赛来说,人们没有因为他不是市长了而忽略了他,反而邀请他参加的呼声更为强烈。
一旦打给关昊的电话开了头,赵刚就抑制不住了自己强烈想和他沟通的欲望,但是,他在电话里把话岔过去,明显是因为小夏在身边,那么也就是说关昊并不想让妻子知道病的真相,看来表哥说对了。就在今天早上,赵刚和刘梅还在打赌,关昊会不会告诉小夏病情的真相。
赵刚说:“以关昊掌控大局的能力,他有可能会告诉小夏真相,因为不告诉她,在治疗过程中她也可能知道。另外他向来不按常规出牌,觉得告诉她,是对她的尊重。”
刘梅说:“以关昊对小夏的那份心来看,他有可能不告诉她。不告诉她,是因为爱护她,是最安全的手段,因为他觉得能为妻子安排一切。”
看来还是自己错了,关昊果然没有告诉小夏真相,看起来多么强大的人他的内心都有最柔软的部分。关昊最柔软的部分就是夏霁菡。
好朋友有难,赵刚的心情也很沉重,前几天,他就打电话悄悄告诉了丁海,丁海惊愕的不知说什么好,连连问道:“赵哥,我们怎么办,我们能做什么,我晕了,你有经验,你就吩咐吧,上刀山下火海都行。”
丁海慌不择言,说出了赵刚有经验的话,无非就是赵刚经历过了前妻病重和逝世的重大打击,但是赵刚不会计较这话的,他说:“我目前还没就这事和他沟通过,有时间我们去看看他们吧,尽管我们什么也做不了。”
放下电话,赵刚就想丁海说的话,想自己当初最希望从好朋友那里得到什么,想来想去,无非就是寻医问药的好消息,也可能是性格使然,他不太喜欢听一些毫无创意的安慰的话语,尽管是朋友的一片好心,但是每当听到这样的话他都会难受,感觉这些话时刻在提醒他眼下他是最不幸的人,而且这种话无处不在。这也可能就是有的人得病不愿声张的原因吧。因为有些痛苦完全可以忽视或者深藏,不希望总是被提起被回忆被重温。他当时最希望听的就是能让他受益的话,能让他坚强的话,不喜欢听一些大道理。另外特别希望亲人和朋友能够帮助解决一些实际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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