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山坡,冲着他大声喊道:“我说,吴总啊,想开点,如果你真想怎么样的话,那也要把身后的事处理好,把存折留下。”
吴冠奇没有理会彭长宜的不正经,他还陶醉在刚才那一瞬间的灵感中不能自己。
彭长宜走了过来,冲着他的肩头就捶了一下,说道:“兄弟,对不起,我搅了你的好事了。”
吴冠奇摆了一下手,说道:“别打扰我,让我想想。”
彭长宜一见吴冠奇似乎陷入了沉思中,就说道:“呵呵,是不是动心了?”
吴冠奇扭过头,看着彭长宜,说道:“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当然了,不然干嘛把你叫到这里来。”
吴冠奇转过身,对着彭长宜,说道:“你说的水库工程就是它吗?”
彭长宜说:“是它倒是它,但是现在显然不行了,我刚刚咨询了羿楠的姑父,也是水利局的老工程师,当年,这个水库之所以半途而废,是因为地质结构的原因,所以省里就把水库修到了别的地方去了。我叫你来,就是想跟你商量一下,怎么把这水面利用起来。”
吴冠奇说:“现在这里面在干什么?”
“有的养鸭,前几年听说有人在里面网箱养鱼,但是也没有形成气候。”
“这个水库归哪儿管理?”
“暂时归水利局。”
“和周边百姓有关系吗?”
彭长宜感到吴冠奇似乎心里有了想法,就说:“水库和周边百姓没有关系,四周的山和百姓也没有关系,当年修水库,这里就被征用归县里了。”
“那个凉棚是谁的?”吴冠奇指着西边半山腰的凉棚说道。
彭长宜笑了,说:“那个凉棚是黄土岭战役剧组搭建的,戏拍完后他们要拆了,我没让拆,就留了下来。”
吴冠奇的眼睛就盯着那个凉棚看,彭长宜说道:“有什么想法吗?”
吴冠奇说:“没有。”
“哈哈,不可能,你跟别人撒谎可以会信,跟我你隐瞒不了。”
吴冠奇笑而不答,眼睛依然盯着那个放向看。
彭长宜回过头,就看见羿楠正在脱去那件风衣,挂在凉棚的柱子上,她的双手抬起,拢了一下披肩的长发,长发就像瀑布一下子从她的手中泻出。彭长宜转回身,看向了吴冠奇,说道:“嗨,嗨,嗨,干嘛呢,眼睛都直了,好像一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
吴冠奇笑了,但是目光依然盯着那个方向。
彭长宜决定刺激一下他,说道:“进展如何?”
果然,吴冠奇收回目光,说道:“如果你不来电话,就搞定了。”
“哈哈,我都信?我不来电话,你短时间内也搞不定。”
吴冠奇盯着彭长宜问道:“为什么?你这么了解她?”
彭长宜听出了吴冠奇话里的酸味儿,就说道:“我怎么听着你说这话牙都快倒了。”
吴冠奇想起羿楠接彭长宜电话时的表情,说道:“长宜,我再问你一次,你一定要说实话,不然会害人。”
“你还是别问了,我自己说吧,我再一次申明,我和羿楠没有任何关系,你以后要是再问这个问题,我就跟你急。你攻不下这个山头,就想七想八的,太不地道了。”
吴冠奇无法为自己申辩,他也不能跟彭长宜说羿楠接他电话时的表情,那样好像在给彭长宜提醒,这种傻事他是不会干的,他咧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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