疚的同时,竟然有了些许的失落。也许自己对叶桐态度太过强硬,伤了叶桐,所以叶桐才不理他了。
彭长宜第一次对叶桐有了患得患失的感觉,正在他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接到了寇京海的电话。
“老弟,你在干嘛?”
“我在工作。”
“我不信,肯定在思春。”寇京海坏坏的说道。
“我一个爷们,有什么好思春的。”彭长宜说道。
“哈哈,你是爷们我信,正在工作我也信,但是肯定不投入,人家来两天都没打个照面,心里是不是有百爪在抓?”
彭长宜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就故作认真的说道:“没有,我的确在闷头工作,我必须要全身心的投入工作,争取进步,谁像你那么幸运?”
“操,真扯淡,以后再这样说小心我跟你急。”
一句话就把寇京海打败了,彭长宜笑了,说:“我什么都没说,你急什么。”
“有时间再跟你算账,告你说,那个女记者要走了。”寇京海说道。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吗?”彭长宜漫不经心的问道。
“呵呵,别嘴硬了,我刚才接到钟书记电话,他指示我,让我亲自陪护,负责把他们送回省城,怎么样,陪我走一趟吧?”
“你是奉书记之命,我陪你去名不正言不顺,我算老几呀?”彭长宜说道。
“你算陪同还不行,我怎么陪你去省城着呀,作为回报你也应该陪我去一趟,不然我把人卸下后,回来的时候就我和司机,多寂寞,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难道你就忍心让我一人回来?”
彭长宜说:“我不去你们四人正好,我一去你那车就坐不下了。”
“别忘了,我们有依维柯,再说了,按照书记大人的指示,还给记者和报社的领导准备了许多土特产,小车哪装得下啊?怎么样,去还是不去,给个痛快的,别腻腻歪歪像个娘们。”
彭长宜犹豫了,说真的,他也想见叶桐一面,毕竟叶桐是自己请来的,尽管他不希望她来,但是既然来了,而且也没像以往那样缠着要见他,他反而感觉有些过意不去了,就说:“什么时候走,我还有工作要安排一下。”
寇京海说:“吃完中午饭走,这样,头走的时候,我去北城接你。”
彭长宜想了想说:“好吧。”
中午,钟鸣义特地陪省报两位记者吃的饭,在这期间,始终都没陪记者们吃饭,都是王家栋或者狄贵和陪着,江帆没有陪。
钟鸣义最后一顿饭陪记者,给人的印象是避嫌,但还不失他的热情,这一点,让叶桐感觉到这个书记果然很会装。
由于纪念品是交通局送的,所以,别人也说不上是亢州市委什么,钟鸣义也没有贿赂记者们的嫌疑,对于记者来说,也不算收受贿赂,因为报社会有很多领导受到这些礼物。对亢州的好意,叶桐只有笑纳。但是,叶桐还比别人另外多得到了一份礼物,那就是寇京海悄悄塞给他一个信封,叶桐说:“谢谢钟书记的美意。”
吃完午饭,他们没有耽搁,坐上了交通局的依维柯,就出了金盾宾馆大门,到了古街路口,寇京海说道:“叶记者,我要叫上一个朋友陪我去,耽误几分钟。”
叶桐一下子就明白了寇京海说的这个朋友是谁。果然,车子拐向古街,停在了北城院里,寇京海就在车里给彭长宜打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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